男友爲救養妹讓我嚐盡百草後,悔瘋了
我是千年難一遇的百毒不侵體質。 因此男友讓我嚐盡毒草只爲找出救治他養妹的藥。 在我月經痛得下不來牀時,他卻讓保鏢將我扔在後山嘗毒草。 我趴在毒草叢中,周圍的尖刺將我的四肢劃得到處都是口子。 傅清禾卻躺在傅時晏的懷裏,嘴巴嘟囔着,語氣委屈: “時晏哥,知予姐是不是討厭我不希望我病好,所以才裝肚子痛不肯幫我找藥啊?” 傅時晏摸了摸傅清禾的頭,寵溺地看着她: “乖,她的命是我救的,本就該給你試藥,就算她痛死,也要爬起來給我試。” 我臉色慘白,心口的鈍痛遠比肚子更痛。 看着手裏不知名的草藥,我一口吞了下去。 我被毒草折磨得奄奄一息時,他卻拿着一碗劇毒的藥逼我喝下去。 他只知我是百毒不侵體質,卻不知嘗這些毒草是要付出代價。 看着胳膊上即將消失的生命線,我笑了。 傅時宴,這條命是你救的,這次我還給你,從此兩不相欠。
親叔吞我千萬拆遷款,我送他上刑場
親叔爲獨吞千萬拆遷款,推我父母墜崖。 還把三歲的我扔在山裏喂狼。 是陳奶奶半夜舉着火把找到我,隱姓埋名把我養大。 他以爲我早就死了。 僞造意外,霸佔家產,風光二十六年。 他成了德高望重的鄉賢。 如今修路挖出我父母屍骨,而我是全國頂尖的法醫。 他親自點名請我做鑑定,想讓我親手把父母的屍骨,釘成“意外失足”的鐵案。 我拎着法醫箱回鄉的第一天,那個殺了我父母的男人,帶着滿臉虛僞的笑容,堵死了臨時解剖點的門。
畢業後的荒島求生,是我的分手禮
畢業旅行,男友說給我準備了驚喜。 落地卻是閨蜜最喜歡的荒島生存體驗營。 我怕黑怕蟲,當場臉就嚇白了。 男友已經和閨蜜頭挨着頭抽物資盲盒。 我的盲盒裏只有一瓶水和一把刀。 閨蜜卻抽出了各種各樣的物資。 “沒事我分你一半!” 男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分甚麼分?自己生理期快到了心裏沒數?” 我以爲真的是我手氣差。 直到半夜,我起來。 卻看見男友和閨蜜坐在帳篷旁。 “你還把物資都悄悄換給我,遙遙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 男友揉了揉她的頭:“荒島是你喜歡的,你開心最重要。” “她愛我,就算知道了我給她個臺階也就乖乖下了。” 我站在月光下,忽然覺得特別好笑。 這場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遊戲,我早該退出了。
夕陽燙傷晚霞,無關風雪與夜話
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場雪。 用命護了十年的妻子,卻罰我跪在結着冰碴的青石板上。 只因爲我咳血弄髒了她那位留洋歸來的表哥的羊絨大衣。 她一巴掌將我扇倒在雪地裏,眼神裏滿是鄙夷與厭惡: “你不過是我當年爲了抗婚,隨手從街邊撿回來的擋箭牌! 如今爲了爭風喫醋,竟然連吞雞血裝肺癆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出來了?” 我看着落在雪地裏那團刺目的黑血,連一句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年爲了替她試毒,我早已毒入肺腑,大夫說我熬不過這個冬天。 可沒想到,這些竟然成了她眼裏的下作手段。
我撕碎了未婚夫爲我規劃的全職主婦人生
我媽拉着我試婚紗那天,未婚夫韓肅的手機忘在了我包裏。 連續振動,我沒忍住點開。 是閨蜜謝瀾發來的語音消息,一連十七條。 第一條:"簽了嗎?人事那邊甚麼時候走流程?" 第三條:"你跟我說過最晚婚後第二個月就遞調令,別跟我拖。" 第七條:"她照顧你媽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然你娶她幹嘛?" 第十一條:"我不管,反正你答應了把我調去同一個項目。韓肅,你說到做到。" 第十五條:"你媽那個程度,就算找十個保姆都不夠,只有老婆伺候才理所應當。" 第十七條,謝瀾的聲音變得又輕又膩: "老公,上海那套公寓我看好了。等你外派回來探親,咱就住那兒。" 我一條一條聽完,從第一條到第十七條,手穩得很。 試衣間外面,我媽還在興高采烈地幫我選頭紗。 我把手機放回包裏,拉鍊拉好。 走出去的時候對我媽說: "媽,這件不好看,咱換一家店。" 婚紗不急,我有更要緊的事要安排。
姐姐不要的未婚夫,成了我的丈夫
姐姐喜歡給自己立獨立女性人設。 只有我知道,她是個裝貨。 大學畢業那年,她的豪門繼承人男友第一次向她求婚。 姐姐拒絕,“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剛畢業就急着當豪門太太。” 所有人都誇她是獨立女性,只有沈硯川紅着眼收回了花。 沈硯川第二次向姐姐求婚,包下了兩人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姐姐又拒絕,“這麼大的排場,會讓全世界都覺得,是我高攀了你。” 第二天,姐姐清醒大女主的話題登上熱搜。 沈硯川第三次求婚,是自己父親去世,私生子企圖上位,他需要向外界證明自己感情穩定,才能拿到百分之十的關鍵股份。 沈硯川特意安排了求婚晚宴,晚宴前,他近乎哀求的看着姐姐。 “晚晴,我不會逼你結婚,只求你今晚先答應,甚麼時候結婚,我會以你的意願爲主。” 姐姐仍舊拒絕。 “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在你最需要股份的時候,靠婚姻換取沈太太的位置。” 沈硯川臉上的期待徹底碎了。 他失望離開時,我叫住了他。 “姐姐不願意去晚宴接受你的求婚。” “我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