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暴發戶去陪落魄千金,我反手撤資四十七億
結婚五週年,丈夫推了我們的紀念日晚餐,要參加沈宛辭的畫展。 我質問他,他只冷淡地回了一句: "我們兩家是世交,你不懂這種圈子的規矩。" 沈家當年和他本家一樣,都是老錢世家。 兩家敗落後,他覺得只有沈宛辭能共鳴他骨子裏的那點貴氣。 他說她懂歌劇,懂威士忌,懂十八世紀的油畫筆觸。 說我一輩子只會看K線圖。 大概我一個靠炒股發家的暴發戶,永遠入不了他的眼。 但他不知道,沈宛辭那個畫廊的地皮,是我名下基金持有的。 他更不知道,他父親上個月籤的那筆救命融資,最終的債權人,是我。 今晚八點,他父親的辦公桌上會收到一份撤資通知書。 四十七億的窟窿,七十二小時內補齊。 我只想等他打電話來的時候,問他一句: "沈宛辭的油畫鑑賞能力,能抵幾個億?"
沒有心的天才
家長會那天,一向對我冷漠的媽媽破天荒對我露出了笑容。 班主任齊慕青站在講臺上,手裏拿着成績單,對着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這次期末考試,大家進步都很大。特別是蘇硯寒” “考了全班第一名。” 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熱烈的掌聲響起。 媽媽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我看着媽媽的笑容,瞳孔突然急速放大。 我的右手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地探進文具盒,機械般地摸出了那把鋒利的美工刀。 “咔噠”一聲,推出刀片。 我聽見教室裏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媽在旁邊大喊着我的名字。 但我已經微笑着,用小刀狠狠劃開了自己的喉嚨。
捨棄孽緣後,我坐擁繁華
前世,發小陳星澤被騙進電詐園區,所有人都說別管,報警沒用。 是我砸鍋賣鐵湊了六十萬贖金,託了三層關係把他從鐵皮房裏撈出來。 他瘦了四十斤,滿身燙疤,我接他回國、帶他看病、幫他重新辦身份。 他抱着我哭,說這輩子我就是他的好兄弟,他的命。 我信了。 直到我發現積蓄被轉空,房子被抵押,身份證辦了七張網貸。 我才明白他就是個殺豬盤。 我被塞進皮卡運過邊境那晚,他站在路邊衝我得意地笑。 我最終慘死在園區的鐵籠裏。 重生回到陳星澤發來求救語音這天。 我刪了語音,換了號碼,搬了家。 這一世,我要遠離他。 可回到家,客廳裏卻坐着眼眶通紅、極力壓抑着抽噎的陳星澤。 我媽李素心攥着他滿是疤的手臂抹淚:"這孩子受了多少罪啊,先住咱家,哪兒也別去。" 我親哥蘇靖承拍着胸脯:"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我一定會把你治好。" 我妻子周慕薇拍着他肩膀保證:"等你養好身體,我公司給你留個位置,重新開始。" 陳星澤抬起那雙紅腫的眼看向我,嘴角微微彎起。 跟前世他看着我被塞進皮卡時,一模一樣。
撕破惡妻面具,那被侵吞的六年家用
從我工作開始,每月上交八千塊家用。 六年,五十七萬六。 我連件像樣的羽絨服都沒買過,冬天穿兩層秋衣扛着。 上個月我媽腦溢血進了重症監護室,日均花費一兩萬。 我請假趕回老家,在病房門口被二舅堵了個正着。 他一把薅住我衣領: “全家都在借錢救你媽命,就你一個子兒不出!” “你繼父說你六年沒交過一分錢家用,你掙的錢是餵了狗嗎?” 我說我每月都轉了八千。 二舅當場冷笑: “那你的錢呢?你繼父剛賣了輛二手奧迪湊了八萬。” “你媽這輩子就是瞎了眼生了你。” 病房裏,繼父正給我媽削蘋果。 他抬頭看見我,嘆了口氣,對圍在牀邊的親戚說: “算了,他還小,別怪他了。” “孩子嘛,在外頭花銷大,我不怪他。” 他嘆氣的聲音那麼逼真,連眼角都泛着淚光。 也是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