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害死我父母后,我砸垮頂級豪門
十五年前,顧家少爺醉駕撞死人,我爸被推出去頂罪。 他只是替顧家開了二十年車的司機,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關進看守所十天就在裏面上吊了,我媽拿着驗傷報告衝進顧家要說法, 卻被顧大小姐一把推下樓梯。 她站在二樓欄杆邊,手裏端着紅酒杯,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把人拖出去扔掉。" 我媽脊椎斷了三節,在醫院躺了十九天含恨而終。 她走的時候我被顧家人攔在醫院外,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十五年,我睡過橋洞,洗過盤子,在工地搬過磚,也在辦公室熬過整宿。 終於從流浪的孤女,變成了全球頂級投資人。 上個月,顧氏集團資金鍊斷裂,整個帝國只差最後一根稻草就會塌成廢墟, 顧家老爺子親自遞了拜帖,求我給他們一條生路。 我輕笑一聲, "生路當然可以給。" "只要打斷他那寶貝女兒三節脊椎,再讓他兒子在看守所活過十天。" "我不僅給他生路,還給他送終。"
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爲白眼狼父子兜底
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這晚,我刷到一篇帖子。 帖主忐忑地問:今天就要結婚了,婚後會不會幸福? 帖主字裏行間滿是少女的忐忑與憧憬。 細數未婚夫處處體貼包容,全力支持自己深耕科研。 兩個人志趣相投,約定婚後並肩攻堅重點實驗室項目。 底下幾百條評論全是祝福,所有人都在感慨,這纔是科研人最好的愛情,妥妥的天造地設。 評論區刷了上千條祝福,清一色“天造地設”“神仙眷侶”。 只有我盯着屏幕,呼吸發緊,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評論: 【不要和他結婚。】 因爲我認出了她。 發帖的人,是十年前、即將踏入婚姻的我自己。
洞房夜皇子妃坦白她不孕還不讓我和別人生,那我皇位咋辦!
我與將軍府嫡女蘇硯秋大婚當晚,她突然坦白了自己的隱疾。 “二殿下,妾不能生育。” 怎麼可能?選秀時太醫院分明診過脈,誰敢拿這種事欺君? 隨即,眼前浮現出一行字幕: 【開玩笑!她要是不孕,她和養兄那一歲的野種怎麼來的?】 【故意等皇子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後坦白,就是想讓他絕嗣!】 【等藉着皇子妃的身份保住將軍府的兵權,再想辦法讓皇子病逝,真狠毒!】 我胃裏一陣翻湧,險些吐出來。 蘇硯秋一臉失望地看着我。 “殿下,人生在世,並非一定要靠子嗣證明價值。” “你我相伴到老,豈不美哉?” “兄長家的阿辰一直由我撫養,往後也能替我們養老送終。” 話說得大義凜然。 可她早不說,偏偏等婚契已成、合巹酒已飲之後才坦白,不就是既捨不得我的朝堂助力,又不想割捨心上人嗎? 我嗤笑一聲。 “可惜了。看來父皇的眼光還得再練練。” 我叫人取來筆墨,寫下休妻書。 “我家真有皇位要繼承,不能生,要你何用?” “有資格與吾誕下皇嗣的女子,又不是隻有你一個。”
侯爺渣爹想要喫絕戶,我送他滿門抄斬
我娘是江南首富獨女。 她帶着半座金山嫁進沒落的國公府,爲夫家填補虧空,爲丈夫買來仕途。 可她臨盆那日,國公府突然起火,她不幸命喪火海。 父親抱出一個外室女生的孩子,說我娘葬身火海,只留下這一點血脈。 她繼承了我娘所有嫁妝。 她住着我娘修建的園子,用着我娘留下的商號,還被京中世家稱爲第一貴女。 而我被心善的接生婆悄悄藏進運出府的空酒罈中。 後來,我被一支走南闖北的商隊收養。 十五年後,我掌控十三州商路,手握朝廷半數糧運,成爲連戶部都不敢得罪的皇商之首。 父親爲了替冒牌貨求一門皇親,主動將我娘剩餘的產業獻給朝廷。 賜婚聖旨送到國公府那日,我帶着五位賬房,封鎖了府中所有庫門。 冒牌貨穿着郡王妃的禮服,指着我罵: “哪來的低賤商女,也敢查我國公府的賬?” 我將一封陳舊的嫁妝單拍在她面前。 “我看你纔是喫絕戶喫上癮了,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