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塘新綠奈何天
替兄長做東宮小廝的第三年,我被太子識出女身。 他既沒罵我,也沒罰我。 反而是賜我黃金萬兩,保我一家富貴安康。 唯一的條件,便是留在他身邊。 我跟了他五年,爲他誕下三兒一女。 直到後來,他的太子妃回來,相貌竟與我有八分相似。 太子牽着我的孩子們,跟她說: “你膝下無所出,這幾個孩子便都是你的。” 太子妃笑問他們生母在何處。 太子語氣平淡: “她爲孤生子,立了大功,便給她一個善終吧。” 一杯鴆酒下肚,我回到了入東宮做小廝的那天。 我給滿面愁容的母親磕了三個響頭: “女兒之前說,寧願扮男裝幹活計,也不願嫁人,都是氣話。” “娘,您給我選的那位夫婿,再讓我見一見吧。”
爸媽培育出天才,我卻說他們是殺人犯
我和雙胞胎妹妹出生那天, 剛拿下音樂界終身成就獎的爸媽向媒體宣佈進行“對照實驗”。 爲了證明到底是高壓出天才,還是溫室出天才。 於是,我成了捱打的“狼性組”。 六百個耳光,是我的童年。 不練琴被打,彈錯音被打,連多看一眼窗外都要被打。 而妹妹是“快樂組”, 彈累了有甜點,不想練可以去遊樂園,是被嬌慣長大的公主。 在無數個耳光下,我一路殺進國際最高級別的鋼琴大賽,並奪得最高獎項。 頒獎典禮全球直播。 記者將話筒遞到我嘴邊:“此時此刻,有甚麼想對父母說的嗎?” 在父母無比期待的目光中,我當着數萬觀衆的面,冷冷吐出幾個字: “他們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