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未候風已遠
蘇綰晴的朋友總打趣她養了八年的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她和顧景舟。 每每這時,蘇綰晴總會淡然一笑,不像就不像,是自己的就好。 直到她在浩浩書房,不小心翻到一張年輕女人的照片,眉眼幾乎和浩浩一模一樣。 只看幾眼,蘇綰晴只覺得大腦傳來尖銳的疼痛。 手機震動,蘇綰晴按下接聽鍵,班主任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浩浩媽媽,浩浩是不參加夏令營了嗎?半天了都不見他人,打浩浩爸爸的電話也沒人接呢。” 今天早上,還是她親自替浩浩整理的行李,更是親眼看着顧景舟牽着浩浩出的家門。 她掛下電話就想給顧景舟打電話,但視線在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後,心裏猛地湧起一股強大的不安。 思來想去,蘇綰晴撥通了好友葉希瑤的電話——
她的生辰宴,我以命相賀
崇安城人人皆知。 顧景宸愛我入骨,只待我十八歲生辰迎我進門。 可蘇綰晴入府後,一切都變了。 她喜歡我的庭院,顧景宸便讓我連夜騰地方。 她誇我繡工好,顧景宸便讓我熬夜爲她製衣。 蘇綰晴說和我生辰同一天,顧景宸一臉爲難。 “知鳶,十八歲生辰是綰綰的大日子,我們娶親會搶她風頭。” “我保證!明年你生辰定娶你過門。” 縫製嫁衣的手一頓,我淡淡道:“好啊。” 手帕遮去我咳的血。 顧景宸,我好像等不到明年了。
淚雨霖鈴終不怨
京城的人都說裴景桓對蘇綰晴是真愛,不然身份尊貴的王爺,怎麼可能求娶一個山中的醫女爲妻? 蘇綰晴也如此認爲,可三年後醫館的學徒突然告訴她:“師傅,我聽說王爺在跟一個寡婦私通!” 她一改往日的隨和,嚴厲的呵斥:“住嘴!王爺最是端正剋制,不可能會幹這種事,以後休要再說。” 那時蘇綰晴只覺荒謬至極,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後她接診了一個病人,在那病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嫁進王府三年都未曾拿到的主母手鐲。 疑慮如雜草在心中叢生,第二日蘇綰晴一路打聽到這人的住所,就見一個破敗的小宅掛滿白綾,一個女人身着白色吊服跪在堂前默默燒紙。 她狠狠一擰眉,指責自己居然因爲自己都未曾看清楚的事,就這樣揣測一個喪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