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斷我舞臺夢,十五年後我封殺她女兒
公司年會選拔,我坐在評委席正中央。 最後一個試鏡者推門進來時,我差點捏碎了手裏的鋼筆。 只因爲她的簡歷表上,緊急聯繫人那一欄,赫然寫着我的班主任“陳玉芬”的名字。 關係是母女。 我已經等了十五年了。 我抬起手,沒讓她開始表演,直接對着麥克風說: “不用試了,你不合適。” 全場安靜了兩秒。
我媽捐了我的救命錢,全校都誇她大公無私
我死的那天,媽媽正在國旗下接受表彰。 校長親手給她戴上"師德標兵"的綬帶,紅綢在風裏飄着,好看極了。 臺下掌聲雷動。 所有人都說蘇老師大公無私,對親生女兒比對別人還嚴格,從不搞特殊。 沒人知道她女兒正躺在三公里外的醫院裏,心電監護儀的聲音越來越慢。 也沒人知道我攢了整整八個月的手術費,被她以愛心捐款的名義,一分不剩地捐了出去。 受捐代表是校長的女兒周彤彤,她站在我媽身邊,笑得很甜。 那筆錢,每一分都是我的命。 我在麪館洗碗洗到凌晨一點賺的,我發着低燒跪在地上擦教學樓走廊賺的,我把早飯午飯全省了餓到胃痙攣一塊一塊攢的。 媽媽捐錢的時候,眼裏有光。 那種光,她從來沒有給過我。 我的靈魂飄在教學樓上空,低頭看着臺上笑着擁抱的兩個人。 忽然想起日記本最後一頁寫的那句話—— 媽媽,如果你的體面需要用我的命來換,那給你就是了。 反正從頭到尾,你最不缺的,就是我。
別惹體校林黛玉,她拳頭梆硬
我天生一張林黛玉的臉,走兩步便喘,皮膚碰一下就泛紅。 閨蜜說就我這脆皮體質,只要不去幹體力活,好歹能苟到退休。 可我剛拿到教師資格證,就進了最野的體校當班主任兼宿管。 班裏那羣練舉重和散打的體育生,最瞧不起我這種病秧子。 他們準備在教師節這天給我個“下馬威”。 還開了個羣聊投票:蘇老師幾秒鐘會進ICU? 老校長聞訊趕來,跪在我的宿舍門外,哭得老淚縱橫。 “蘇老師,孩子們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 “咱們體校下半年還指望他們參加比賽呀!” 我嬌弱地咳了兩聲,一不小心,把手裏的五十斤啞鈴捏成了鐵餅。 瞎操心,我那牢不可破的師生羈絆,比這鐵餅還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