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我媽的畫室保研,卻叫我資助姐
我借她獨棟小樓住了三年,熬夜替她畫完所有底稿, 甚至伺候了她生病的母親一年半。 功成名就那天,她卻甩給我三千六百塊錢,當衆把我的名字從核心團隊劃掉。 “往後對外,你就是個編外打雜的資助姐,拿了錢,咱倆兩清。” 她甚至把我兩年前的抑鬱症病歷投影在全校答辯的大屏上,轉頭卻理直氣壯地命令我。 “下週我媽透析,你趕緊去掛號排隊!” 看着那張極盡羞辱的清算清單,我當着全院師生的面,平靜地接過了話筒。 “好啊,既然只是資助姐,那贊助今天正式終止。” 我把獨家房產證狠狠拍在發言臺上: “門鎖已換,限你們全團隊二十四小時內,徹底滾出我的房子!”
爲了給私通的幼妹換嫁,全家逼我認罪
母親要把我的未婚夫換給妹妹。 她當着全族人的面, 把未婚夫塞給小妹的定情信物藏進衣袖。 “長幼有序,這婚事本該是錦孃的。” 她抬起眼,看向祠堂裏黑壓壓的五十位族老。 “見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鬧宗祠, 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瘋。” 案前擺着裁斷公案的黑白竹籤筒。 母親轉過身,率先將定罪的黑籤 重重砸進銅盆: “長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瘋病!” 未婚夫與五十位族老緊跟着上前, 黑籤如暴雨傾瀉,堆成了小山。 我滿口是血拒不認罪, 生母卻親手取過沉重的銅戒尺: “打斷她的骨頭關死東廂, 直到她認錯讓婚爲止!” 冰冷的戒尺帶着破空厲嘯, 衝着我的胸口狠狠砸下——
開播前十分鐘,老闆逼我放行變質肉腸
帶貨直播開播前十分鐘, 老闆把加熱微酸的兒童肉腸塞到我手裏。 “不就有點酸嗎? 看着這麼新鮮,喫不死人就行! 耽誤了三千萬大單,我讓你媽當場斷藥!” 上一世我拼死攔車阻止發貨,卻被他和老闆娘污衊投毒,活活碾死在車輪下。 重活一世,我砸下質檢章冷笑退後:“肉壞了,我不籤。” 周遠抄起椅子要砸我,老闆娘羅茜卻一腳踹門殺進來,揪住我頭髮尖叫: “你卡着不放,不就是想勾引我男人在廠裏立威嗎?!” 周遠急得狂吼:“這是三千萬的貨,你發甚麼瘋!” 羅茜反手抽了周遠一耳光,搶走公章狠狠蓋下大紅印: “老孃親自籤!輪得到這賤人拿喬?!” 人命關天的毒肉,成了她爭風喫醋的戰利品。 看着十萬箱爛肉連夜發貨,我悄悄將錄音與隱患樣本寄給了監管部門。 ——既然你們搶着找死,這輩子,誰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