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折桂我打鐵
當了五年的鄉野鐵匠,得知進京趕考的夫君中了探花還要另娶平妻時。 我正掄着鐵錘在爐前打鐵,頭都沒抬。 “要接我進京?急啥子!” “等老孃把這把九環大刀淬完火再說,爐子不能熄!” 到了京城宅子,那嬌滴滴的平妻哭得梨花帶雨,茶味熏天。 “姐姐既然來了,妾身便不多餘礙眼了......” “這便搬去後院柴房伺候......” 探花夫君心疼得直嘆氣,連忙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我反手從包袱裏掏出一根半臂長的關東大蔥,直接懟進她嘴裏: “閉上嘴!” “睡個柴房哭得跟嚎喪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進棺材。” “嫌礙眼,我替你睡成不成?” “吵人腦殼!” 屋子裏瞬間死寂,只剩她叼着生大蔥直翻白眼。 我把打鐵的鐵砧往地上一砸,拍着灰問愣住的夫君。 “當家的,少整那些酸倒牙的虛禮。” “這院子挺寬敞,讓老孃支個打鐵攤子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