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特意爲她留的位置,是我不想再爭的分割線
和顧宴山的第三次領證,我們都很謹慎。 爲此還特地請了大師來算日子。 可領證那天,我前腳剛踏進民政局,後腳哥哥還是出了意外。 六年三次領證,我先後失去了三個親人。 光守孝我就守了六年。 所有親友都過來圍着我罵。 “就爲了一個男人,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唯一的親姐姐剋死才甘心?” 我哭着搖頭。 掙扎着推開了將我護在懷裏的顧宴山。 從此再不敢提領證,更不敢見他。 連肚子裏懷了五個月的孩子也狠心做了引產。 直到半年後,昏迷八年的姐姐醒了。 我第一時間趕過去,卻聽到病房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放心,宴山身邊的位置我們一直在給你留着,誰也搶不走。” “等你出院了,你跟宴山就去領證,請柬和婚禮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他的忌口菜單與我無關,我的未來與他兩清
喫飯時,店家因週年慶給每桌都贈送了一份水煮牛肉。 我嚥了咽口水,沒有動。 一旁的閨蜜筷子剛舉起,就被男友一把奪走。 “剛拔完智齒就喫辣?不怕明天臉腫成豬頭?” “你啊,這幾天就只能喫這個。” 說着他舀了一勺雞蛋羹到她碗裏。 隨後將水煮牛肉移到我面前。 “今天你有口福了,這菜歸你一個人了。” 我盯着那盤菜,依舊沒有動。 上個月我胃穿孔,出院時醫生特地叮囑最好以後都忌辣。 他當時也在場的。 “你不也喜歡喫辣嗎?也不喫?” 他搖頭,語氣無奈。 “我這幾天陪她喫清淡點,順便監督她。” “你也知道她的,一向嘴饞,沒人監督肯定會犯忌。不管着她點,到時候又得遭老罪了。” 他又順手將我特意點的小米粥換到她面前
我用九條命換他復活,可他醒來卻讓我去死
我是有九條命的狐妖轉世,在和傅銘川領證的前一天遭遇重大車禍,我用最後一條命換他活了下來。 從此我成了他的心臟,默默躲在身體裏守着他。 我本來覺得,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直到我死後的第三年,傅銘川帶回家一個女人。 她叫林辭,眉眼和我有幾分相像。 我喫醋了,不斷用心痛刺激他,可他捂着胸口,也要和林辭接吻纏綿。 在他們捅破最後一層關係前一刻,他因爲心臟劇痛暈了過去。 從醫院回來,傅銘川就在桌子上擺出一份心臟移植協議書。 “蘇雨禾,我知道是你一直在搞鬼,既然你死了也不讓我安寧,那我就移植一顆新的心臟,徹底擺脫你的束縛!”
夫君說要誅我九族,可我是長公主啊
成親三年,丈夫的小青梅偷甚麼不好,偏偏就愛偷我。 我熬了半月繡了一幅並蒂蓮,她轉眼便拿去送給丈夫。 “硯郎,這是我親手繡的,針腳不好,你別嫌醜。” 我偶然得了一盞明珠,她第二天便捧到丈夫案頭。 “硯郎,這下你夜晚看書再也不傷眼了。” 後來,我寫了首打油詩解悶,她連夜謄走。 第二天,全京城都在傳她才情驚世。 我忍無可忍,找她對峙,夫君卻把我堵在門口。 “蘇雨禾,你處處污衊清寧,真令人作嘔。” 小青梅躲在他身後,怯生生地看我: “姐姐,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 轉頭進宮,把旁人最不敢惹的親侄子接回了謝府。 小魔王進門第一件事,便是砸了清寧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