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通感後,我每天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
我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深夜都會和京圈太子爺沈確意外通感。 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手腕常年戴着一串佛珠,連看女人一眼都嫌髒。 我們更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見面必掐。 可自從通感後,我每天晚上都被迫感受着他身體裏翻湧的狂熱。 他瘋狂的心跳,灼熱的體溫,還有那瀕臨失控的生理反應,全都一分不差地傳導到我身上。 我每天頂着黑眼圈,被這種隔空的極限拉扯折磨得快要發瘋。 今天在談判桌上,他冷若冰霜地將我逼入絕境,嘲諷我毫無勝算。 我氣紅了眼,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隱藏在西裝褲下的龐然大物,居然因爲我這一腳,瞬間甦醒了! 更要命的是,他突然傾身向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細作閨蜜帶我造反,但我有拖延症啊
閨蜜是敵國第一金牌細作,潛伏後宮三年成了貴妃。 她拉着我的手,滿眼狂熱: “等我竊取了這大宣朝的江山,封你做護國大將軍!” 但我天生拖延症晚期,不到最後絕不幹活。 第一次,她讓我連夜翻譯絕密情報。 我爲了找狀態硬是收拾了一宿屋子,密信愣是沒拆。 第二次,她讓我深夜去偷玉璽印模。 我光糾結穿哪件夜行衣就選到了天亮,御書房的門都沒摸着。 第三次,她讓我給禁軍統領下藥。 我把藥揣進袖兜想“等會兒再去”,結果直到洗衣服才翻出來一坨麪糊。 折騰三次後,接頭人以爲暴露連夜跑路了。 而閨蜜的復國大計,歷經三年還死死卡在了第一步。 直到熟知劇情的穿越女進宮。 她帶着禁軍包圍寢宮,要當衆揭發閨蜜通敵叛國。 然而等她打開那個情報匣,笑容瞬間凝固了。 “不是,你倆有病吧,誰家細作傳遞情報,內容寫的是‘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