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了他,就別來我的火葬場哭
新婚夜,丈夫竟拉着我的閨蜜伴娘走進主臥。 當衆宣佈今晚要和她圓房。 作爲伴郎的我親哥沈慕白非但沒攔,反而帶頭鼓掌。 誇丈夫是大愛無疆,犧牲自己照顧了孤苦伶仃的清歡。 而我一直當親媽孝敬的婆婆,更是一把將我推出門外: “婚禮給你,結婚證給清歡,洞房夜當然法定老婆優先!” 我僵在原地。 當年我替蘇家還債,婆婆說我是恩人,如今卻把我的閨蜜當恩人護着。 而被我誠心相待了十年的閨蜜,卻撥弄着長髮對我嗤笑: “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愛蘇鶴川愛得沒有原則?連這場婚禮都砸了幾千萬,你捨得離開嗎?” 蘇鶴川看着我發白的指節,敷衍地吻了下我嘴角: “乖啊,你們兩個我都愛。” “今天你當着全城的面,出盡了新娘的風頭。這新婚夜,該補償給清歡了。” 說着他急切地拉開閨蜜裙子的拉鍊: “清歡,今晚隨你折騰。” 我求助親媽,畢竟她也是閨蜜的乾媽。 可她卻死死按住我: “清歡爸媽對我有大恩,懂事點別跟她搶!” 我阻止的心徹底死了。 既然法定老婆是閨蜜,那蘇家即將暴雷的兩個億窟窿,就讓她去填吧。
我一生都在爲一個空盒贖罪
七歲那年,我弄丟了妹妹。 爸爸說,我只顧看糖畫,鬆開了她的手,她才被人販子抱走。 半年後,媽媽抱回來一個骨灰盒。 從此,我每次喫飽飯,爸爸都會問: “你妹妹死前,不知道有沒有飯喫。” 我每次買新衣服,媽媽都會嘆氣: “她走的時候,身上還穿着破的。” 十八年來,我沒過過生日。 因爲妹妹就是在我生日那天丟的。 查出腦部惡性腫瘤後,醫生說,治療也只能爭取幾個月。 我沒治。 家裏還欠着當年找妹妹的錢,我不能死了,還給他們添一筆債。 清明那天,我去給妹妹續墓地管理費。 管理員翻了半天檔案,忽然說: “你們這個是衣冠冢,當年登記的就是空盒,怎麼年年說遷骨灰?” 我愣了很久,撥通媽媽的電話。 她沒接,卻誤觸了接聽鍵。 電話裏,一個年輕女人正在笑: “媽,哥還給我掃墓呢?我都回國了,這事甚麼時候告訴他?” 爸爸立刻打斷: “告訴他,你這些年留學的錢誰出?當初送你給你大伯,就是爲了讓你過好日子。” 我跪在墓前,看着碑上那個永遠六歲的名字。 妹妹沒有丟。 丟在那條街上,十八年都沒能回家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