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不再阻攔女兒報大專跟黃毛談戀愛
高考志願填報截止當天,女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沒填清北,我報了本地大專,我要和我男朋友在一個學校。”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瘋了?寒窗苦讀十幾年,爲了一個混混,自甘墮落去讀大專?”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 “高考已經結束,我也成年了,有權力決定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 “反正現在志願已經定了,你就算反對也沒用。而且我認定他了,你別想拆散我們!” 我吼道:“我不同意,你跟他分手,回去復讀!” 就在我們爭執不下時,黃毛來家裏接女兒出去玩, 我死死拉住她不讓她走,卻被黃毛一把推倒,撞碎了身後的魚缸, 我癱倒地上血流不止,女兒卻看都沒看我,拉着黃毛就離開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志願填報截止這天。
我死後老公將我告上法庭
我死後的第十天,丈夫陸衍以盜竊罪的罪名,將我告上了熱搜第一。 只爲了逼我交出那條婆婆留給我的的紅寶石項鍊。 好送給他的初戀情人當作生日禮物。 不知情的閨蜜拿着律師函,氣急敗壞地衝進他的辦公室理論。 陸衍將初戀護在身後,反手狠狠推了閨蜜一把。 “少在這裏替蕭冉演戲,告訴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閨蜜的後腰撞上了桌角,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陸衍居高臨下地看着閨蜜,冷笑道。 “我把話放這,就算她死在外頭,也必須把項鍊給我還給瑤瑤。” 他當着全公司員工的面,將閨蜜趕出門外,隨即便對着鏡頭放話。 “蕭冉,如果你不跪在法庭上把項鍊還回來,我就讓你身邊所有人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