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鞋舊,墳冢雪深,我終於在皇陵等到孩兒喚我阿孃
我做蕭宗城皇后的三年裏,替和親的姐姐死了三回。 他得到一卷天命書,書上說: “只要至親妹妹替長姐承受三次死劫,大梁便可連收三城,迎她平安歸朝。” 爲此,父母勸我顧念姐妹之情,滿朝文武逼我以江山爲重。 就連蕭宗城也握着我的手,溫柔地替我拭去眼淚: “等朕接回你姐姐,便散盡後宮,用餘生補償你。” 我想要的,也不過是夫君對我專情一生,所以我答應了。 第一次,姐姐在敵營中了穿心箭。 箭傷轉到我身上時,我昏迷七日,傷了心脈。 醒來後,太醫說我此後再不能受累。 蕭宗城爲我罷朝七日,將奏摺全搬到寢殿,夜夜握着我的手守到天明。 第二次,姐姐被敵國灌下絕嗣毒。 毒發時,我已有六個月的身孕。 我哭着求蕭宗城中斷換命,他卻矇住我的眼睛,溫聲哄我: “孩子還會再有,可你姐姐只有一個。” 那一夜,我失去了孩子,也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第三次,姐姐被敵國賜下七日斷腸。 毒入肺腑時,蕭宗城卻忙着籌備迎接姐姐歸朝,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 後來,姐姐終於平安歸朝。 十里紅毯鋪滿長街,百官跪迎,九十九響禮炮震徹皇城。 所有人都圍着她噓寒問暖,心疼她這些年受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