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考察期還長着呢
我穿進來那天,原主剛嚥氣,被皇帝和貴妃活活氣死的。 原主執念是皇帝的愛,執念不散,我回不去。 但誰想回去啊? 現代996,古代躺平當皇后。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用上班不用打卡不用看老闆臉色! 他翻貴妃牌子,我該喫喫該喝喝,還讓御膳房多送兩碟點心。 他來我宮裏,我說“臣妾身體不適”,懶得伺候他。 他送東西,我轉手賞宮女,眼皮都不抬。 他不習慣了。 以前原主跪着求他留下,現在我趕他走。 他偏不走,天天來。 來了我就讓宮女上茶,自己玩自己的,不理他。 他說:“你就不能看看朕。” 我抬頭:“陛下這張臉,臣妾看了十年了,看夠了。” 他眼圈紅了。 原主心裏那根繃了一輩子的弦,斷了。 她圓滿了。 可我呢?
退婚後,負心未婚夫跪求我回頭
大婚前夜,我點燃合巹燭。 蓋上紅蓋頭,我坐在牀榻上等謝景淵。 我問: 「景淵,明日我們便要結髮,你歡喜嗎?」 屏風外安靜了片刻,謝景淵纔開口: 「不歡喜。」 「沈南喬,謝府主母的位置,我已經賠給你了。」 「算我求你,進了門以後,別再來煩我。」 我手裏的動作停住,以爲自己聽錯了。 提着燈籠,我推門去尋祖母。 「祖母,我......」 「我知道。」祖母打斷我,嘆了口氣,「你是明日出閣的喬丫頭。」 「景淵不容易,他和你庶妹私定終身,就因爲你嫡女的身份,才被硬生生拆散。」 「喬丫頭,聽祖母一句勸,成婚後,把你妹妹抬做平妻吧。」 我手腳發涼,轉身去了庶妹的院子。 屋內,她正與謝景淵糾纏,哭着出聲: 「長姐,你原諒妹妹吧,只有今夜,景淵哥哥只有今夜敢抱我。」 「主母的位置我不跟你爭,我只求你日後,分他幾日給我。」 燈籠被我吹滅,那點念想,也跟着滅了。 罷了。 不用日後,也不用平妻。 明日的喜轎,我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