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三年,戰神夫君收到了我的頭骨酒杯
我叫沈青黎,是大淵戍邊的將領,也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三年前,邊關敵軍壓境,我懷着七個月的身孕死守孤城,連發十二道金牌求援,卻被我的戰神夫君蕭寒硯截下。他爲了給那個處處陷害我的假千金妹妹蕭婉兒過生辰,撤走十萬精銳,將我逼上絕路。城破之日,我爲了掩護百姓撤退被生擒,敵軍斬斷我的手腳,當着我的面將我腹中成型的男胎剖出踩成肉泥,最後將我做成人彘,頭骨打磨成酒杯。我死後三年,靈魂一直飄蕩在人間。蕭寒硯卻再次帶着聖旨來到邊關,爲了給裝病的蕭婉兒續命,逼我交出兵符並回去放血。面對我的無名孤墳和殘軍的泣血控訴,他認定我在裝死博同情,不僅踩碎了我留下的遺骨,還縱容蕭婉兒作妖,斬斷孤城糧草,甚至下令掘開我的墳墓。
三月春山老
得知自己身中無解之毒的那天,我用身上最後的銀兩下押,在賭坊贏了三千兩銀票。 悲喜交加的我在酒肆買醉,意外救下了一個被惡霸逼債的白面書生。 看着他那張清冷俊美卻沾着灰塵的臉,我直接甩出一疊銀票。 “你的債我平了。以後跟着我,一個月五百兩夠不夠?” 他愣愣地看着我,隨即輕笑點頭:“好啊,多謝姑娘。在下蕭寒硯。” 我將所有的銀子都花在了他身上,給他買最軟的蜀錦,用最上等的徽墨。 生命的最後三天裏,我想給自己買口薄棺,發現錢袋裏空空如也。 我找到蕭寒硯,想讓他借我十兩碎銀,卻看見他和一羣世家貴女在京城最貴的畫舫上。 他懷裏靠着一個嬌美的郡主,笑着問他: “小侯爺,您這體驗民間疾苦的荒唐遊戲,還不打算結束嗎?” 蕭寒硯漫不經心地轉動着手上的玉扳指:“急甚麼?本侯還沒玩夠呢。” “那孤女挺傻的,我說甚麼她都信,要甚麼就給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