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北望,雁南飛
抗洪救災那幾天,我領着婦女們在後方煮薑湯。 隔壁嬸子突然對我說: “你家少虞救人那會兒,被一個落水的寡婦纏上了。” “甚麼寡婦?”我手裏的勺子一頓。 “好像是外縣來的,遇上山洪,被困在咱們這兒了。” “這女人也沒個男人,獨自帶個娃,估計是寡婦。” “是少虞跳下去撈上來的。” 我聲音平靜: “少虞是男丁,又是工程師,懂橋樑建造,自然要衝在最前面。” 二嬸嘖了一聲。 “可那寡婦,上岸之後抱着孩子跪在泥地裏。” “非說要以身相許,報答少虞的救命之恩。” “好多人看着呢,鬧得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