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山霧散層層開
人人皆知,謝家女曾陪新帝數載,在他落魄時依舊不棄,不惜與家中決裂,擊掌斷親,而後只能挖野草生存。 起初,知情者笑話謝蓁蓁,說她放着富貴日子不要,非要與窮小子苦日子,亦是嘲諷她,怕是跌落水池後,把腦子給泡壞了。 可無人知曉,從“謝蓁蓁”跌落水池被救回之後,她便是另一個謝蓁蓁,一個從現代社會魂穿而來的謝蓁蓁,跟她一起穿越的便是昔日男友蕭懷安。 所以她不顧“謝蓁蓁”父母勸阻,哪怕背離道德,衆叛親離,也要同蕭懷安私奔,因爲在現代時,她便用父母留下的家業,一點點支持着蕭懷安的事業,可他的公司好不容易有起色,兩人在路人被車撞飛,醒來就到了古代大燕朝,所以她相信蕭懷安在古代也會有一番作爲。
婉兮,惋惜,自此黃泉不相候
嫡姐在大婚前夜與人私奔。 爲了保住全族性命,我被迫換上嫁衣,替她嫁入定遠侯府。 新婚夜,蕭懷安掀開蓋頭,只一眼便認出我不是她。 他沒有退婚,只看着我的臉許久,淡淡道: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這一留,就是七年。 他縱我騎馬出城,替我擋下婆母的責罰,也曾在我病重時守我整夜。 我以爲,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 於是我收起馬鞭,學着操持中饋,盼望能與他白頭到老。 直到失蹤七年的嫡姐回來了。 蕭懷安親自將她抱進府,守了她一夜。 次日,他將一杯毒酒放到我面前。 “這藥只會讓你氣息全無,不會傷及性命。” “當年聖旨賜婚的人是她。她回來了,只有你假死,才能把身份還給她。” 他要我假死出殯,從此隱姓埋名,不得再回京城。 我望着鏡中與嫡姐七分相似的自己,終於明白,他爲何願意留下冒名替嫁的我。 七年來,他喚我夫人,給我榮寵,卻從未想讓我真正成爲他的妻子。 我求他寬限一日,讓我回家見父母最後一面。 可推開陸家祠堂的大門,我卻看見了自己的牌位。 上面寫着,我早在七年前嫡姐逃婚那夜,便已暴病身亡。 原來我的父母早已抹去我的名字。 如今,我愛了七年的夫君,也要用一場假死,徹底抹去我這個人。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