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回頭後,我踏出了朱雀門
我在大雍做了七年質女,也陪蕭承玦從冷宮棄子走到了攝政王。 他中毒時,是我替他喝下毒酒。 他被追殺時,是我動用故國暗線救他回京。 父皇病危那年,我爲了守住他的江山,連父皇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蕭承玦抱着我說: “昭昭,等我坐穩江山,便與你同乘一騎入朱雀門。” “此生我身邊的位置,只給你。” 七年後,他終於大權在握。 故國也送來文牒,準我回家。 蕭承玦卻在城門前追上我,將我從馬車裏抱下來。 “別走。” “我欠你一場大婚,也欠你餘生。” 我差一點又信了。 可和親郡主忽然以兩國盟約相逼,要他親自迎她入城。 她曾替蕭承玦擋過一箭。 滿朝文武都勸他,不能讓救命恩人受辱。 他抱着我的手一點點鬆開。 “昭昭,你再等我一個時辰。” 可他忘了。 我爲他擋過的,從來不止一箭。 朱雀門前,他扶着郡主登上自己的馬。 那個我等了七年的位置,最終給了別人。 我在歸國文牒上添下最後一句: “大雍質女沈明昭,今日病故,屍骨歸國。” 從前那個陪他出生入死、一次次等他回頭的沈明昭,已經死了。 從今往後,活着的只是沈家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