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死我娶白月光,重生後我頂着她的臉掀了婚禮
我死在夫君迎娶心上人的那一夜。 毒發時,他正牽着她的手跨過王府正門,滿城煙火,十里紅妝。 我在偏院裏咳血,攥着他當年送我的半枚玉佩,等到天亮,也沒等來他一眼。 後來我魂魄離體,看見他站在我的屍身前,冷冷說:「薄葬吧,別衝了凝霜的喜氣。」 再睜眼,我成了他心心念念十年的白月光。 喜帕蓋在我頭上,外頭賓客滿堂,他溫柔地喚我:「凝霜,我終於娶到你了。」 我掀開蓋頭,當着滿堂賓客,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蕭承策,你亡妻屍骨未寒,也配成親?」 那一巴掌打得極響。 滿堂賓客霎時靜了。
宮牆春深,再無故人等君歸
太醫說,最後一顆解毒丸給我,我還能活。 蕭承策卻當着我的面,將藥喂進了柳貴妃嘴裏。 柳貴妃只是手背發紅。 而我的七竅已經開始流血。 太后看不下去,摔了手裏的佛珠。 “中毒的是皇后,你救一個起紅疹的做甚麼?” 蕭承策替柳貴妃擦去脣邊藥漬,語氣平靜。 “柔兒自幼體弱,沾不得半點毒。” “阿蘅跟着朕從死人堆裏爬出來過,這點苦,她受得住。” 太后氣得發抖。 “當年她替你擋下三支毒箭,她父兄又用命護你登基,你如今連一顆藥都捨不得給她?” 蕭承策皺起眉。 “母后說得好像是朕逼沈家救我。” “阿蘅愛我,她自願的。” 他終於走到我面前,用袖子擦掉我嘴角的血。 “別怕,太醫院還有別的法子。” “就算落下病根,朕以後也會照顧你。” 他的動作還是那樣溫柔。 和昨夜摟着我說此生絕不負我時,一模一樣。 我看着柳貴妃手中那隻空藥瓶,忽然沒甚麼好問的了。 “蕭承策,我拜你所賜都快死了,你還在這裝甚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