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奪了渣夫皇位
李璟同我恩愛有佳,我無所出,他也不願廢后。 感念其情義,我收斂鋒芒全心輔佐他開拓疆土。 含辛照料容妃之子。 殊不知這腔赤忱,竟遭李璟背後嗤笑。 「若非邊疆不穩,需蕭家軍助力,朕又豈會立蕭攬月,這軍營長大的粗俗悍婦爲後。」 傷心欲絕之下我燒壞腦袋,再度醒來失了憶。 本打算就此離開,但望着爲討美人歡心,而烽火狼煙戲諸侯的李璟,我終是忍不住一劍挑破其冕旒。 「爾這等昏庸無能之輩,豈配坐上皇位!」
蕭攬月蕭炎崢
李璟同我恩愛有佳,我無所出,他也不願廢后。 感念其情義,我收斂鋒芒全心輔佐他開拓疆土。 含辛照料容妃之子。 殊不知這腔赤忱,竟遭李璟背後嗤笑。 「若非邊疆不穩,需蕭家軍助力,朕又豈會立蕭攬月,這軍營長大的粗俗悍婦爲後。」 傷心欲絕之下我燒壞腦袋,再度醒來失了憶。 本打算就此離開,但望着爲討美人歡心,而烽火狼煙戲諸侯的李璟,我終是忍不住一劍挑破其冕旒。 「爾這等昏庸無能之輩,豈配坐上皇位!」
探花郎把聘禮抬給我的丫鬟後,他悔瘋了
等了三年的心上人終於登門提親,可他的聘禮,卻全抬到了我的貼身丫鬟面前。 “憐霜姑娘,這些年你爲了給我送湯藥,受苦了。” 我站在臺階上的冷冷開口:“顧大人,那湯明明是我熬的。” 憐霜立刻躲到顧探花身後,眼淚說掉就掉。 “小姐,我知道您也傾慕顧大人,可您不能搶奴婢的功勞啊。” “您天天在後院裏睡大覺,連廚房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怎麼熬得出血蔘湯?” 顧探花護住她,滿眼嫌惡地看向我。 “你這女子好生無恥,自己不學無術,還要搶一個下人的恩情。” “憐霜手上的燙傷就是證據,你有甚麼?” 我看着憐霜手上那塊孃胎裏帶的紅印子,突然覺得這三年的愛慕十分可笑。 我轉頭看向旁邊急得直冒冷汗的老將軍。 “老頭,這人罵我無恥。” 老將軍渾身發抖,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我擺擺手,攔住了他要喊出口的話。 “別出聲,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好玩的事,我要親自跟他們玩玩。”
被打入冷宮後,滿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我是先帝手下最強女謀士,他從叛軍手中救下我,待我如親女兒。 爲了完成他的囑託,我給新帝姬無妄當了三年透明貴妃。 全天下都以爲我愛慘了他。 其實並沒有。 姬無妄只是個不懂治國的暴君。 我每天替他鎮壓四方叛亂、連夜批閱摺子,連口熱茶都喝不上,哪有空愛他。 直到他決意立後的前夜,他將我和寵妃蕭攬月傳喚到養心殿。 他推翻滿桌的摺子,像丟垃圾一樣砸在我的腳邊。 “賀驚寒,滿朝文武都在逼朕立你爲後!”
她把未來當真,我把現在作廢
領證前夜,蕭攬月那個能預知未來的男知己又來電話了。 這回他說我婚後第三年會往飯裏投毒,滅門全家。 蕭攬月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跟我談: “咱倆感情沒問題,但爲了安全,先不領那個證,行嗎?” 我沒吱聲,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已經是第七次了。 第一次,他說我會在蜜月期跟人私奔,蕭攬月退了機票。 第三次,他說我爸的工廠下個月要爆炸,結果我爸拿了區裏的安全標兵。 第五次,他說我名下有三張假信用卡欠了八十萬。 蕭攬月偷偷查了我徵信,一切清白。 七次預言,七次落空。 可蕭攬月每一次都信他。 她攤開手掌,語氣溫柔: “寒舟,他看到的未來不一定準,但萬一呢?萬一有一次是真的呢?” “我不能拿全家的命賭。”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笑了。 “蕭攬月,七次了。” “你每次都選擇相信一個從沒對過的人,卻讓我一次次證明自己不是兇手。” 我拉開抽屜,把七張被作廢的婚姻申請表摞在茶几上。 蕭攬月,既然結婚要你的命,那你確實不用勉強了。
爲你蹚過生死海,你卻贈我空歡喜
活着的時候,蕭攬月最愛說的一句話是: “謝鶴鳴,你除了給我添堵還會甚麼?” 我也確實只會給她添堵。 她加班到凌晨回來,我因爲她沒接電話就把她鎖在門外。 她談幾個億的項目,我闖進會議室,讓她陪我過紀念日。 我死的那天,全網都在替她慶祝解脫。 可我的靈魂陪了她七天。 看着她抱着我的襯衫,反覆呢喃: “你回來鬧,求你回來鬧。” 我的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爲力。 靈魂消散前,系統找到我,問我想不想活過來。 代價是在異空間完成一百個生死任務。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第三十七個任務我左臂被砍斷,第六十一個任務我差點葬身火海。 我花了兩年時間,從一個廢物變成了殺神。 可當我拿到復活資格,系統彈出一行字: 【宿主肉身溫度低於可承載閾值,請等待解凍程序。】 解凍?她把我凍起來了? 我又氣又感動地飄回家。 卻看到她正在替另一個男人量無名指的尺寸,眉眼裏帶着笑。 我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手。 和她結婚五年,我連一枚屬於我的戒指都沒有。 原來她愛我這件事,只發生在我死後的那七天。
葬在深海的愛意,唯我一人殉局
港城大小姐殺伐果斷,唯獨對我情根深種。 她記得我每一次胃病發作的日子,提前備好熱湯和暖胃藥。 我重傷出院後,她把整棟別墅改成了康復級標準,連花瓶裏的水都按時換。 所以接到綁匪電話後,我拖着未愈的病體一個人闖進廢棄碼頭。 槍響了兩聲,我倒在血泊中,傷及了臟腑。 醫生說我內臟損傷嚴重,這輩子只能當個靠藥吊命的病秧子了。 可我等來的不是蕭攬月的心疼,而是一份離婚協議。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廢人,留着你還有甚麼用。” 我簽了字爬上天台,是她的死對頭葉清晝攔住了我。 蕭攬月桀驁不馴,葉清晝卻溫潤如玉。 兩年無微不至的陪伴後,我在滿城煙火下向她單膝跪地求婚。 婚後第三個月,仇家找上門。 葉家一夜傾覆,我親眼看着葉清晝被推入深海。 殺手舉槍對準我的時候,我主動握住槍管。 最後一聲槍響代替了心跳。 我的靈魂卻飄回了蕭攬月的別墅。 蕭攬月的男副手看着手下傳回的錄像,笑得前仰後合。 “姐夫的演技都可以拿獎了!” 葉清晝的頭髮還在滴水,含笑接過蕭攬月遞來的毛巾。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們給他演的一場戲。 只有我的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