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二逆襲成女帝后,皇兄破防了
我是個天生就愛裝的公主,從小就享受着萬人朝拜的虛榮感。 只要聽到羣臣誇讚我天資聰穎,我就會爽到頭皮發麻。 可惜天妒英才,我有個完美無缺的太子哥哥,文韜武略處處壓我一頭,逼得我成了萬年老二。 直到有一天,他從宮外帶回了一個滿嘴人人平等的穿越女,變成了戀愛腦。 又一次皇室宮宴上,我聽見世家貴女們掩脣譏笑: “長公主天天在朝堂上拋頭露臉有甚麼用,還不是給人家太子當墊腳石啊哈哈哈哈......” 路過御花園,聽見太子哥哥在給穿越女承諾: “雁兒,等我繼承大統,我就把這萬里江山送給你當聘禮!” 我徹底黑化,拿大好江山當你們秀恩愛的工具是吧? 我這就登基稱帝成全你們!
三皇子騙我嫁給廢皇子後,我選中了皇帝
太后爲五位皇子挑選正妃,將婚書放進五隻荷包。 貴女轉動輪盤決定先後,每人只能選一隻。 我不識字。 青梅竹馬的三皇子便在自己的荷包上繫了銅鈴。 上一世,我拿起響鈴的盒子,裏面卻是殘廢五皇子的婚書。 而庶妹選中的卻是三皇子。 我當場要退,三皇子卻將我攔在殿後。 “先嫁給皇兄,替我盯住他。” “等我登基,便將你庶妹送回府,接你回來做皇后。” 我信了。 婚後,我將五皇子的軍情偷偷送給三皇子。 五皇子也設計利用我傳遞假軍情。 直到兩軍對峙,三皇子將我綁上城樓,逼五皇子交出兵權。 我哭着問他:“你不是說會娶我嗎?” 他卻搭箭對準我的心口。 “皇兄甚麼都不怕,只有你能牽制他。” “你以爲,我爲甚麼非要把銅鈴系在他的盒子上?” 箭穿過我胸口時,他沒掉一滴淚。 再睜眼,我又轉中了首位。 庶妹躲在人羣中,搖響那隻被調換的盲盒。 三皇子含笑望着我,等我再替他入局。 我繞過銅鈴,抱起末尾紫金盲盒。 誰都不知道,當今天子玩心深重,也把自己的玉牌放進了遊戲。 皇帝敲了敲御案。 “選了無名盲盒,可不能反悔。” 我抱緊盲盒,迎上三皇子僵住的臉。 “放心。” “這一次,該反悔的不是我。” *
沈知意蕭明徹
重生一世,沈知意避開了三皇子蕭明徹爲她設下的銅鈴陷阱,反手抱走無人認領的紫金荷包。荷包裏藏有皇帝玉牌,御座上那位深不可測的天子敲了敲案几,意味深長。蕭明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這一次,要後悔的人不再是沈知意。可玉牌背後究竟是誰的棋局?
太子妃,你兒子我收下了
我娘是南海鮫人族的小公主。 她在海賊手中救下太子,拖着他遊了三百里,自己卻因失血昏迷。 漁村村長的女兒卻冒認了我孃的救命恩,嫁進東宮。 怕我娘尋來,村長帶人燒了鮫人海市。 我娘被釘在曬場上,活剝魚尾,眼淚化成珍珠,裝滿了太子的聘禮箱。 我藏在她身下,被一起扔進廢鹽池。 潮汐把剛出生的我捲進了深海龍宮。 龍王說我身上有半數鮫人血脈,留我在海淵祭壇長大。 十六年後,我掌四海潮令,封東海神女。 人間大旱三年。 河枯井榦,赤地千里。 皇帝帶文武百官跪在祭臺上,把三百個剛滿月的女嬰裝進竹籃,沉入海中。 “恭請海神息怒,降甘霖於蒼生。” 我讓浪把三百個孩子一個不少地託了回去。 竹籃整整齊齊擺在祭臺前,孩子們哭聲震天。 皇帝伏地發抖:“海神大人究竟要甚麼?” 我坐在百丈巨浪之上,看向跪在最前面的太子妃周蘅蕪,笑了。 “送禮送人不想要的,算甚麼誠意?” “我只要一樣東西,太子妃膝下長子,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