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奶團,暴君爹爹寵翻天
【團寵、萌寶、1v1】 冷宮出生的小可憐兒飽飽突然轉運了! 先是挖到了獵場地底的金礦,羨煞全京城!又是撿到了畝產三千斤的土豆,震驚滿朝文武!昨天更是了不得,竟騎着祥瑞白虎回了宮! 大宣朝都沸騰了起來! 非說飽飽是觀音座下的小童女,下凡是爲她父皇增添功績來的! 宣慶帝仰天大笑:“有女如此!乃朕之大幸!” 戎馬一生的鎮國將軍面色一沉:“葉姬乃我妻,其女爲我女!” 生性薄涼的敵國王爺冷笑一聲,道:“飽飽喚我爲義父,我便是其親父!誰敢搶奪我女,莫怪我翻臉無情!” “......” 飽飽皺着小眉頭,心裏苦惱極了! 爲甚麼其他小朋友都只有一個爹爹,可飽飽卻有一個、兩個......好多個!
逼父皇滴血驗親後,罵我是野種的皇兄發現他也是野種
皇兄帶了個少女來我生辰宴,罵我是野種,說那少女纔是被調換的真公主。 “你一個宮女和侍衛私通生下的野種,憑甚麼最受父皇寵愛,甚至還想當女儲君!” “快滾過來滴血驗親,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甚麼東西!” 所有人都指控我鳩佔鵲巢。 我冷笑一聲,剛想說,我們是龍鳳胎,爲甚麼被抱錯的是我不是你呢。 卻突然看到彈幕。 【笑死了,男主說女配是野種,可你們都不是皇帝親生的啊,誰也不知道皇帝帶着人皮面具,真實身份是權宦九千歲,哪有親生孩子】 【如果不是女配非逼皇帝和他們兄妹倆都滴血驗親,皇帝爲了身份不暴露,只能把女配關到天牢,女配最後被活活餓死】 所以我們都不是父皇的孩子? 那我還怕甚麼!我最受寵我老大!
鬥不過假彈幕,但我鬥得過假千金啊
我出生起,眼前便能看見旁人看不見的金色彈幕。 六歲那年,父皇從民間接回一個與我同歲的女兒,賜名蕭明珠。 她怯生生地捧着桂花酪向我賠罪。 彈幕卻瘋狂滾動: 【別喫!她在裏面下了斷腸散!】 我當場打翻玉碗。 可太醫甚麼都沒查出來,母后斥我善妒,將我罰去佛堂跪了三日。 及笄時,父皇要將我嫁給鎮北侯世子。 彈幕又說: 【他早有謀反之心,嫁給他,沈氏滿門都會被誅!】 我寧死不嫁,蕭明珠卻主動代我出閣。 三年後,鎮北侯世子收復失地,獲封異姓王,蕭明珠也成了全京城最尊貴的王妃。 而我被父皇賭氣嫁給寒門狀元。 新婚夜,駙馬吐血暴斃,我因剋夫被幽禁公主府。
太子妃殺我奪皇位,我轉身投胎成皇太女
我是閻王爺最疼愛的小鬼。 他替我挑了個富貴命格,投胎做太子妃的女兒。 誰知剛進她腹中,就被一碗落胎藥趕了出來。 她在外人面前清高自持:“女子怎可淪爲生育的工具?” 我卻聽見她心聲: “只要本宮不生皇女,這大淵朝的皇位,就是我的了!” 原來,大淵朝皇位傳女不傳男,偏偏皇后只生了太子一個男丁。 我冷笑一聲,轉身便扎進了年過四十的皇后腹中。 十個月後,大淵朝唯一的皇太女降生. 父皇當場下旨,由我繼承皇位. 太子妃籌謀十年的女帝夢,瞬間成了一場空。 人前,她端着絕世好嫂嫂的架子,替我喂膳、哄我入睡. 儼然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疼愛. 人後,她卻用金簪扎我腳心,掐着我的脖子罵: “只要你死了,皇位照樣會回到我手裏!” 我身上的陰氣太重,凡胎的嗓子承受不住. 從出生開始,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太子妃認定我是個不會告狀的小啞巴,手段也越來越狠。 直到週歲宴上,按照宮中禮制,該由長嫂親手餵我第一口長壽糕。 她卻提前在軟糕裏藏了一根入口即化的毒針。 只要我將它嚥下,所有人都會以爲,我是不慎噎死的。 她笑着將那塊長壽糕送到我嘴邊。 我卻一把打翻,然後說出了我這輩子第一句話: "嫂嫂,殺我."
春不我與,我自生春
母親是個戀愛腦。 她被父親那個窮書生迷得神魂顛倒,爲了下嫁給他,甚至不惜和我外祖家決裂。 可成親那日,一個一身素衣的婦人帶着孩子闖進了喜堂,將一紙婚書扔在了父親臉上。 母親這才發現,父親原來早有婚配,卻故意隱瞞實情,讓她成了旁人眼裏不知廉恥的外室。 自那以後,母親就恨透了我這張酷似父親的臉。 她認定我和父親一個德行,長大了也會勾三搭四,嚴禁我和任何男子接觸。
一道題換一座城,傻子公主她贏瘋了
我是大雍最受寵的五公主,也是天下皆知的傻子。 不識字,不懂禮,見人只會咧嘴傻笑。 父皇請遍名醫,最後只求我平安活着。 其實,我不傻。 上輩子,我是百家書院最年輕的魁首,三歲識千字,十六歲脣戰天下無敵手。 可聰明人活得太累。 重來一次,我只想裝傻混喫等死。 直到北狄使臣帶着十道難題進京。 他揚言,大雍若有人答對一題,北狄便歸還一座城池。 滿朝文武輪番上陣,卻無一人答對。 使臣贏得得意,竟指着躲在父皇身後的我大笑: “早聽說五公主是個傻子。” “不如讓她來答,也好給大家添個樂子。” 衆人鬨堂大笑。 我卻掰着手指算了算。 答對一道,換一座城。 十道題,正好換回北境十城。 罷了。 吃了大雍十六年白飯,今日便聰明一回吧。 父皇見有人侮辱我,正想發火,我便抬手擦掉嘴角故意抹上的口水, 傻呵呵地走到殿中央: “一題一座城,你說的?” 使臣笑得前仰後合: “怎麼?你個傻子還真的想答?” 我點點頭,依舊是傻子模樣。 “就是我怕一會兒贏得太多,你不知道該先從哪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