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骨歸京,不敵瘦馬
在敵國熬了三年,我斷了兩根肋骨才逃回京城。 城門大開,迎接我的不是夫君蕭景明,而是漫天紅綢。 蕭景明騎着高頭大馬,護送八抬大轎招搖過市。 轎簾掀起,露出揚州瘦馬柳如煙嬌媚的臉。 她怯生生開口:“王爺,這滿身血污的乞丐是誰?” 蕭景明厭惡瞥我一眼:“一個不知廉恥的下堂婦罷了。” 我嚥下喉嚨的腥甜:“你答應過,我回來就陪我喫頓飯。” 他冷嗤一聲,命人端來一盆餿水倒在我腳邊。 “如煙見不得血腥,把這盆泔水喝了,本王賞你一口飯。” 柳如煙咯咯直笑,故意將滾燙茶水潑在我斷骨處。 劇痛襲來,我卻沒有喊出一聲痛。 我解下腰間護身符連同婚書,扔進火盆裏。 “蕭景明,敵國三十萬鐵騎壓境時,你最好還能這麼硬氣。”
侯府家人被虐待,烏鴉嘴真千金她下山殺瘋了
我天生烏鴉嘴,只要開了口,壞事必定成真。 七歲那年,柺子想把我賣給伢子,我說你會死於非命,他便當場掉進冰窟窿凍死。 十歲那年,貪官強收賦稅,我說你祖宗不得安寧,他家祖墳直接冒了九天九夜的黑煙。 後來長寧侯府的人找上門,我才知道自己是流落民間的真千金。 爹孃沒有嫌棄我粗鄙,假千金姐姐更是親手爲我繡了滿院子的衣裳。 可我的烏鴉嘴卻惹了禍,我隨口一句便讓縱馬傷人的鎮國公摔斷了腿。 爹孃爲了護我,散盡家財,買通關係將我送進皇家的清虛觀避禍。 臨行前,爹孃紅着眼眶說等風頭過了就接我回家。 可我一直在道觀裏等了七年,也沒等到侯府的馬車。 直到今日,孃親渾身是血地爬上山門,死死抓住我的手。 “吉祥,你爹被下了大獄,你姐姐......被鎮國公府的世子搶去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了......” “我們惹不起國公府,你跑得越遠越好,別管我們!” 我看着孃親慘白的臉,我一言不發的踏出了觀門。 修道七年,我未曾吐露半個字。 但今日我若開口,定要讓鎮國公府,滿門死絕。
系統檢測到閨蜜之女被偷換後,戰神王妃殺穿全後宮
我和閨蜜綁定系統同穿古代。 我嫁給戰神王叔,成了算無遺策的王妃。 連皇帝見了我,都得喚聲皇嬸。 而她則輔佐皇帝治理後方,今日如願封后,還誕下了一位小公主。 我抵達未央宮,滿心歡喜接過襁褓,準備用系統給小侄女兌換賜福。 可面板一掃,瞬間彈出警告: “異血入局!真鳳瀕危,距離兩百米!” 我如墜冰窟。 這女嬰,根本不是我閨蜜的骨肉! 看着生產完陷入暈厥的閨蜜,我危險地眯起雙眼,厲聲冷笑: “傳令,封鎖後宮,凡有夾帶嬰孩者,就地凌遲處死!”
第八次廢后,我換了這大梁江山
第八次廢后聖旨被太后駁回後,蕭景明突然不鬧了。他曾在大雪天讓我罰跪十二個時辰,只因寵妃說了一句心口疼。 他曾眼睜睜看着我的親族被誣陷流放,在金鑾殿上嘲笑我像條喪家之犬。他明明恨極了我佔着皇后的位置。 可如今,他卻夜夜宿在我的鳳儀宮。遣散六宮,甚至爲了我親手賜死了那個他曾經愛若珍寶的寵妃。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說要與我白頭偕老。我信了,甚至爲他擋下了刺客的毒箭,命懸一線。彌留之際,我看到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露出癲狂的笑容。“國師說得對,只要皇后心甘情願爲朕死,大梁百年國祚便保住了。”他不願再看我一眼,轉身吩咐太監:“把蘇貴妃接回來吧,委屈她假死這麼久了。”我嚥了氣,再睜眼,回到了他遣散六宮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