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搶嫁寒門權臣,我轉身做侯門主母
我死在寒冬臘月,被我那清冷孤傲的首輔夫君親手灌下紅花。 他摟着我那珠圓玉潤的長姐,眼神厭惡地看着我身下湧出的鮮血。 “若非爲了你外祖家的人脈,我怎會娶你這聲名狼藉的毒婦?” “如今我已位極人臣,苓兒也終於和離,這首輔夫人的位置,本就該是她的。” 長姐嬌笑着依偎在他懷裏,居高臨下地睥睨着我。 “妹妹,你霸佔了晏之這麼多年,也該把他還給我了。” “你放心去吧,你的兒子,我會替你好好教養的。” 我絕望地嚥下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親爲我們議親的那天。 長姐撲通一聲跪在父親面前,死活不肯嫁給風頭正盛的小侯爺蕭景硯。 “父親,女兒與沈晏之兩情相悅,求父親成全!”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模樣,在心底冷笑出聲。 她以爲搶走的是未來的首輔。 卻不知道,那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 既然她想要,那便給她好了。 這一世,我要看着他們,在泥沼裏爛透。
青絲未落,舊恩已絕
侯府世子因救駕雙腿殘疾,性情暴戾。 曾與他海誓山盟的阿姐悔婚了,全家合謀把我打暈,塞進了侯府的花轎。 出嫁前,祖母握着我的手說: “你一個庶女,能做世子妃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要懂得感恩。” 侯府裏,我忍受着世子的喜怒無常,衣不解帶地伺候他,四處求醫問藥,終於陪他熬到了雙腿痊癒,承襲爵位。 我以爲苦盡甘來。 可封侯大典那天,與他並肩受封的卻是剛剛和離歸家的阿姐。 世子居高臨下地看着被侍衛按在泥潭裏的我: “當年若不是你們家逼迫,清清怎麼會迫於無奈嫁給別人?你這鳩佔鵲巢的毒婦,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被褫奪正妻之位,亂棍打死在侯府後院。 再睜眼,祖母正端坐高堂,張羅着要把我綁上花轎。 我冷笑一聲,轉身撞開了大門。 “這世子妃的寶座,誰愛坐誰坐,我今天就是絞了頭髮做姑子,也不替這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