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歸還給無星的夜
我是高需求真少爺。 從小,我就要爸爸陪着才能睡着。 上學我要媽媽親自接送,才肯進校門。 可他們總是嘆氣,說我太黏人。 直到養弟被領回家。 他怕打雷,爸爸就摟着他睡。 他怕黑,媽媽就整夜開着走廊的燈。 於是那晚,我藏起車鑰匙,求媽媽別去接養弟。 可偏偏養弟在回家途中,出了車禍。 媽媽崩潰地扇了我一巴掌: “如果不是你自私地攔着我,他怎麼會死?!” 爸爸將養弟的遺照狠狠砸進我懷裏,連夜將我掃地出門。 從那以後,我流落街頭,卻再也不敢求救。 高燒燒到驚厥,我也只是縮在橋洞裏拼命忍着眼淚。 第三年我在重度抑鬱中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 意識逐漸模糊時,手機忽然彈出一個視頻。 畫面裏,爸爸正抱着死去的養弟。 媽媽笑道: “三年沒聯繫我們,你總算戒掉粘人的毛病了。” “明天我們會去接你回來。這只是一場脫敏測試,你應該感激我們。” 原來他沒死。 這一切,全是他們給我的考題。 爸爸還在叮囑廚師老張,明天做我愛喫的菜。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起身了。 媽媽爸爸,這一次,我永遠不會再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