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明月入江流
自詡穿越女的未婚妻,在乞巧節的夜宴上,接住了青樓小倌拋來的繡球。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她牽着那人揚聲道: “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緣何不能?” “他,從今日起,便是我的陪嫁。” “你有你的三妻四妾,我有我的開放思想,咱們各玩各的,兩不相欠。” 一言方落,滿座皆驚。 我身側的婢女壓低聲音,切齒道: “世子!這些年若非您爲她遮風擋雨,憑她一個不得聖心的公主,怕早就被送去那苦寒之地和親了。” “更何況她終日瘋癲,若不是您按下消息,敵國那位癖好古怪的國師,早已將她掠去,鎖作籠中玩物。” “她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帶野男人來羞辱您!” 我望着臺上那張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臉,忽然笑了。 我抬手喚來暗衛: “去給敵國那位國師傳個信。” “他不是一直想看看,所謂的穿越女,究竟是甚麼模樣麼?” “告訴他,把府邸收拾乾淨。” “七日後,本世子親自將這位穿越女,送到他手上。”
奸相他女兒要嫁九千歲
中秋宮宴上,新帝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笑得溫和: “蘇相的千金才貌雙全,朕今日想替她做一回媒。” “你看上哪家才俊,只管開口,朕親自爲你說親。” 他指指左邊的皇子席,又指指右邊的勳貴席: "蘇姑娘慢慢挑,不急。" 我垂眸不語。 第一世,我嫁皇子,蘇家變外戚,從此再無入閣之權。 第二世,我嫁勳貴,蘇家的門生故吏轉頭就改換門庭。 第三世,我又回到這死局,滿殿都在等我開口。 我瞥了眼爹額頭滲出的汗,盈盈下拜: "陛下當真甚麼人都許?" 新帝挑眉: "朕乃天子,絕無戲言。" 我微微一笑,將袖中早已備好的紙條遞上: “臣女所求之人,寫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