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身枯血,換這半生絕情
只因葉驚秋說他不相信無條件的愛,蕭疏桐就親手給我注射了神經毒素。 強制我和她的99位地下男寵進行只能存活一人的大逃殺。 甚至將我和她剛滿三歲的兒子小辰也一起扔進了這片死地。 無人島的轉播屏裏,葉驚秋笑盈盈地開口: “長風哥,你是在蕭總身邊最久的人,這考驗的難度自然是最大的。” 冷箭擦着我的臉頰飛過,我死死護住懷裏的小辰。 五年前我在貧民窟護着蕭疏桐躲避追殺。 當時她看着我身上從肩胛劃到腰側的刀傷,渾身顫抖着發誓: “長風,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就讓你做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可現在,幾道紅外線從暗林中探出,死死鎖定了我。 我拖着血肉模糊的腿,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吶喊: “蕭疏桐!你把我們的孩子也扔在這裏,你想他死在這嗎!” 轉播屏裏,蕭疏桐的身影停頓了一下。 下一秒,葉驚秋打了個噴嚏。 她立刻脫下外套把男人裹進懷裏,隨後頭也不回地朝直升機走去。 她沒有叫停遊戲,也沒有再多看我們一眼。 生鏽的鐵刺貫穿了我的肩膀,連帶着懷裏的小辰也被重重磕到了頭。 我卻釋然地笑了。 我沒有再躲避第二次致命攻擊。 蕭疏桐,你的合法丈夫我不當了。 從此骨血枯榮,我們兩不相欠。
燒掉功過簿後,我不再規訓自己
爹孃從小便教育我,身爲百年世家的嫡長女,不可有一日失儀。 打從我有記憶起,孃親手裏就有一本功過簿。 五歲時我摔了一跤,去請安時髮絲散亂,被扣三分。 十歲時第一次來葵水,我疼得下不了牀錯過上學堂的時辰,被扣五分。 孃親說身爲蕭家女,必得十全十美,拿到滿分,纔不會被人議論,所以我拼了命地攢分數,活得像個提線木偶。 可我及笄那日,他們把自小體弱養在老家的妹妹接了回來。 她打碎御賜的玉如意,爹爹沒拿戒尺,反倒怕她紮了手。 孃親日日陪她出街遊玩,半句不提女子不可拋頭露面。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妹妹也是蕭家女,爲何不用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