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老婆被她相愛七年前夫哥一鍵召回
老婆備忘錄裏一直存着一個沒有通訊記錄的號碼。 她曾溫柔解釋,那是一家味道很好的豬腳飯老闆的電話。 直到她宿醉晚歸的那夜,那個沉寂多年的號碼發來信息: “我回國了,突然想喫你做的飯。” 從那天起,我的絕世好老婆徹底變了。 她開始百般嫌棄我的廚藝,似乎要我做出某種她想要的味道。 我被熱油燙出滿手水泡,她卻面無表情地將菜倒進垃圾桶。 後來我才發現所謂的豬腳飯老闆是她相戀七年的前男友。 他輕飄飄一條短信,就將我的妻子一鍵召回。 她對我所有的挑剔和折磨,只是爲了拿我練手,去討好那個胃口刁鑽的白月光。 當我在廚房因過度勞累低血糖暈倒時。 她卻正端着我反覆修改的菜譜,在前男友的公寓裏洗手作羹湯。 看着朋友圈裏他們相擁的合照,我平靜地拔掉輸液管,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
月光無言,替我和她朝朝暮暮
我和相戀七年的女友提了分手,理由是我愛上了別人。 她打了七十三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三年後的中秋夜,我和妹妹坐在江邊的石階上賞月。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我轉頭,蕭穆清站在三米外,穿着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 她身邊站着一個留着清爽碎髮的男生,正好奇的看着我。 她看了看我妹妹,又看了看我,語氣很平靜。 "所以當初分手就是爲了她啊。" 我妹妹站起來,"你誰啊?" 蕭穆清沒有搭話,只是慢悠悠地打量她。 "長得倒是嫩,難怪你爲了她連臉都不要了。" 她徑直走近我,看着我說: "陸嘉樹你真讓我噁心。" 我妹妹衝上去的時候,楚蘭若身邊的保鏢擋了上來。 一拳揮過來,我撲過去替她擋住, 拳頭結結實實落在我胃部。 我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妹妹撲過來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 蕭穆清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乾淨。 月光灑在江面上,碎成滿河的銀白色。 我突然想起她以前說過的話。 "以後每年中秋,我都陪你看月亮。" 這是我過的最後一箇中秋了。 月亮逐漸在我視線裏模糊,我想着: 真好,還能和她看同一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