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燼骨,孤心北歸
我和女兒患有同一種遺傳性血液病,雙雙突發惡化。 爲了讓女兒活,我放棄了自己的治療,將唯一的特效藥留給了她。 可在注射前,我卻在半掩的門縫裏看到, 妻子蕭芷汀親手將那支特效藥,推進了她白月光兒子的靜脈。 而她手裏,換上了一支普通的營養液。 幾分鐘後,她推門而入,將藥遞給護士。 她低頭親吻女兒的額頭,聲音微微顫抖,彷彿一個操碎了心的慈母。 “小月,媽媽把藥找回來了,打了針就可以回家看動畫片了。” 女兒虛弱地彎起眼睛:“謝謝媽媽,媽媽最愛小月和爸爸了。” 蕭芷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用力抱住我: “是,等小月好了,媽媽帶你們去環遊世界。” 看着營養液被推入女兒的身體,我心底冷如冰窖。 她以爲營養液能拖延時間,等到她買到第二支藥。 可她不知道,女兒的病危通知書就在我枕下,連今晚都熬不過去了。 而放棄治療的我,也將隨女兒而去。 “蕭芷汀。” 我輕撫着女兒的臉,衝她笑得極淡: “記得你今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