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燼骨,孤心北歸
我和女兒患有同一種遺傳性血液病,雙雙突發惡化。 爲了讓女兒活,我放棄了自己的治療,將唯一的特效藥留給了她。 可在注射前,我卻在半掩的門縫裏看到, 妻子蕭芷汀親手將那支特效藥,推進了她白月光兒子的靜脈。 而她手裏,換上了一支普通的營養液。 幾分鐘後,她推門而入,將藥遞給護士。 她低頭親吻女兒的額頭,聲音微微顫抖,彷彿一個操碎了心的慈母。 “小月,媽媽把藥找回來了,打了針就可以回家看動畫片了。” 女兒虛弱地彎起眼睛:“謝謝媽媽,媽媽最愛小月和爸爸了。” 蕭芷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用力抱住我: “是,等小月好了,媽媽帶你們去環遊世界。” 看着營養液被推入女兒的身體,我心底冷如冰窖。 她以爲營養液能拖延時間,等到她買到第二支藥。 可她不知道,女兒的病危通知書就在我枕下,連今晚都熬不過去了。 而放棄治療的我,也將隨女兒而去。 “蕭芷汀。” 我輕撫着女兒的臉,衝她笑得極淡: “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散盡家財後,我架空了古代侯府
和侯府主母互換身體後,她第一時間退掉了我女兒清大研究生的名額。 “父母在,不遠遊。” “孩子去萬里之外讀書,誰替你養老?” “你就是太縱容,才把孩子養得不知孝道。” 丈夫很滿意我終於想通了。 他說女孩就該留在本地,幫家裏照顧弟弟。 她聽得眉開眼笑,開始替小兒子挑婚房。 首付不夠,她便要女兒交出全部存款。 我氣得手抖,立刻開始找換回去的辦法。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摸清了這位侯門主母的底細。 她根本不是甚麼尊貴享福的命,而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毒婦。 夫君厭棄她,成婚十載未曾同房。 她生不出孩子,便將貌美妾室的骨肉強行搶來,非打即罵。 整個侯府上下,對她只有恐懼和暗恨。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釜底抽薪。 我散盡她私庫的錢財,善待庶子,安撫妾室,替下人們做主。 最終,她的陪嫁嬤嬤都跪在我面前,交出了開啓水鏡的祕法。 祕法需隔五天才能再次使用。 我提前將全府的人召集在一起。 “我走之後,那個作惡多端的毒婦就會回來。” “到時如何處置她,全憑諸位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