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客串,何必入戲
訂婚宴上,蕭芷音把新郎主位讓給了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星河怕生,坐邊上會緊張,你體諒一下。" 我穿了一身她挑的酒紅色西裝,被安排在親戚桌末座。 全程敬酒,她摟着洛星河的肩逐桌介紹,沒一個人知道今晚的男主角是我。 她大伯母握着洛星河的手不撒開: "這小夥子跟小音真般配,甚麼時候辦喜事?" 蕭芷音笑着不接話,也不糾正。 我端着杯子走過去,她纔想起來補一句: "大伯母,這是顧沉淵,我未婚夫。" 洛星河輕輕扯了下她的袖口,聲音滿是無辜: "姐,姐夫是不是生氣了?我是不是不該來?" 蕭芷音皺眉看我: "沉淵,星河沒有惡意,你別這樣。" 他穿了套淺灰色修身西裝,所有人都誇有少年感。 而我酒紅色西裝扎眼地杵在人羣后面,像赴錯宴的外人。 蕭芷音彎腰替他擦西裝下襬濺到的酒漬時,我放下酒杯,拿起手機。 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沈叔叔,您說過想讓我做您女婿的話,還算數嗎?”
庭院深深,人不歸
女兒有幽閉恐懼症,可一旦難過,她就會死死把自己關在狹小漆黑的衣櫃裏。 正是因爲去年家裏突發停電,我在外面兼職。 本該陪孩子的傅洵美,卻在初戀家裏哄對方的女兒睡覺。 孩子哭到休克,靠着一隻舊玩具熊才熬了過來。 那是傅洵美唯一給她買過的地攤貨,她卻視若珍寶。 拼命汲取那點可憐的母愛。 今天是大女兒六歲生日,傅洵美答應陪她切蛋糕,卻再一次失聯。 其實我心裏清楚,她缺席的所有陪伴,都給了她初戀的女兒。 爲了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我嚥下所有委屈選擇忍耐。 直到今天我又找不到女兒,撬開衣櫃。 發現她渾身冷汗地蜷縮在角落,指甲把自己的手臂抓得鮮血淋漓,幾乎快要窒息。 她懷裏空空如也,那隻玩具熊不見了。 女兒牙齒打着顫哽咽: “爸爸,媽媽把小熊搶走了。” “她說蓁蓁妹妹病了想要,蓁蓁沒有媽媽,讓我懂事一點。” 這一刻,我強撐了六年的家轟然坍塌。 我死死攥緊拳頭,顫抖着抱起滿是血痕的女兒,眼淚砸在她慘白的臉上。 “寶寶不怕,那個只愛別人的媽媽,咱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