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換命後,司命神女不伺候了
第八次替玄月擋下死劫後,三位皇兄又要我替她承第九次命。 他們讓玄月決定這次我替她受甚麼劫:寒毒噬骨、天雷焚體、鳳命剝離。 大皇兄語氣冷漠: "長寧,玄月命薄,你命硬,替她一次怎麼了?" 二皇兄皺眉,語氣不耐: "她體弱,扛不住這些劫數,你比她能忍。" 三皇兄將換命詔書砸在我腳邊,滿臉譏諷: "嫡出又如何?死八次都死不了,再替一次怎麼了?" 他們不知道,我本是司命神女,下凡歷劫渡親緣。 每被至親捨棄一次,神格便恢復一層。 守我的仙君終於忍無可忍: 【九劫已滿,神女歸位!】 【這羣孽障不配你渡!】 【鳳命一失肉身即亡,屆時天界諸神親迎殿下!】 我笑着接過換命詔書,終於能回家了。 可後來玄月引敵軍入關,王朝氣運將盡。 三位皇兄跪在神殿前,求我降下神諭救國。 我卻將換命詔書扔回他們面前: "替她受過的劫,一人還我三次。" "誰先來?"
重生後,只想當鹹魚
我是附一醫院檔案室裏的鹹魚管理員。 每天捧着保溫杯泡枸杞,到點就下班。 胸外科那幫海歸博士最看不起我。 說我這種混喫等死的人拉低了醫院的檔次。 我笑而不語,畢竟十年前我作爲國際頂級主刀。 連做七十二小時手術累到心梗猝死時,他們還在背解剖圖。 這輩子,我絕不拿手術刀,只想苟活到退休。 直到今天夜裏,本市最大的財閥突發罕見的主動脈撕裂,送到急診時已經只剩一口氣。 全院專家會診,無一人敢主刀。 財閥的繼承人掏出一把槍拍在桌子上: “救不活我爸,你們今天全得陪葬!” 女院長嚇得暈死過去,一羣海歸博士抖得像篩糠。 我路過會議室,本想去打杯熱水。 瞥了一眼牆上的斷層影像片子,我停住了腳步。 “二十分鐘的普通縫合手術,至於嚇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