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長姐鬥了半輩子
我與長姐鬥了半輩子。爲了爭一個太子妃之位,她編排我不知檢點,搶走本屬於我的姻緣。她如願嫁給太子,而我則嫁入侯府。出嫁當天,侯府因捲入黨爭被抄,我隨夫家舉家流放。
負相思
最後一碗心頭血被生生剜出時,攝政王正牽着我嫡姐的手在正廳拜堂。 三年前,他中箭跌進我家後山的枯井,一身狼狽。 是我偷了嫡母庫房裏的百年參王,熬了七天七夜替他吊住命。 他燒退那日,攥着我的手腕不肯松: "本王記住你了,日後定會八抬大轎來娶你。" 我信了,把嫁衣繡了整整一年,金線纏破了十根手指。 昨日聖旨到府,攝政王親臨顧家提親。 我穿着大紅喜服站在廊下,聽見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雷。 可他繞過了我,走到嫡姐顧寧微面前,單膝跪地。 "寧微,這三年苦了你,參王續命之恩,本王以正妃之位相報。" 我愣住,一把拽掉蓋頭,扯開衣袖給他看當年爲他熬藥留下的燙傷。 他沒有看我,只是冷冷下令: "顧家庶女冒功欺主,本該亂棍打死!" "但寧微當初爲了救本王落下了心痛之症,需以血親心頭血作引,方能根治。" "你若老老實實獻出心頭血,本王便賞你個通房的名分,留你一條賤命。" 可他不知道。 當年我偷參王被發現,嫡母讓人生生打斷了我三根肋骨。 我傷了心肺根本,日日咳血,早就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這碗心頭血一旦剜去,我唯有死路一條。 我再也等不到他的八抬大轎了。
皇帝害怕國庫不夠我拜金,竟捲成千古明君
我在冷宮掃雪時,被皇帝蕭長淵拉進偏殿臨幸。 一夜過後他要封我貴妃。 我直接拒拒絕:“給我五千兩黃金打發我走吧。” 蕭長淵臉都白了,死死抓着我的手。 “朕的天下,還不如幾塊金子?” 我點頭:“對啊!後宮規矩多,您國庫看着也窮,跟着您喫苦。” 他給了金子後,眼眶通紅。 從那以後,我隔三差五就跟蕭長淵要賞賜。 要玉器、要皮毛、要藥材。 他開始瘋了一樣幹活充盈國庫。 抄貪官、開海禁、推新政,三年把自己捲成千古明君。 直至北方突然大旱,皇宮縮減開支。 後宮婉妃在太和殿點衆指控我。 “姜離這賤婢把陛下賞賜全變賣了,在北方買了幾十個糧倉修衣帽間!” “百姓還在喫樹皮,她喪盡天良!” 滿朝文武跪地逼宮,等我被拖出去斬首。 蕭長淵衝下龍椅,把我護在身後。 “對不起寶寶,是朕沒用,讓你只能買二手破房子受委屈。” 婉妃氣得渾身發抖。 “陛下!您瘋了嗎!她不管天下人的死活啊!” 話音剛落,御林軍連滾帶爬衝進來稟報。 “陛下!北方的災民代表聚集在午門外,舉着萬言血書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