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步一叩首五年,換來他們一句變形計殺青
煤氣泄漏引發爆炸時,全家只來得及把我推出窗外。 再醒來是在醫院,我掙扎着支起身體。 卻因爲控制不了雙腿滾落在地。 青梅紅着眼將我攙扶回牀上: “修齊,你要好好活着......” 看着她眼底的血絲,我強迫自己配合治療。 出院後,我不顧她的勸阻,剃髮去了城外的寺廟祈福。 直到五年後的今天,住持遞給我一封印着哥哥和青梅名字的請柬。 我茫然抬頭剛要開口,全家人就衝進寺廟拉響了禮炮。 綵帶飄落在我滿是血污和灰塵的僧袍上。 住持摘下光頭皮套,父親笑着把花塞給我: “恭喜我的寶貝兒子,變形計圓滿成功!” “你的腿只是注射了神經阻斷劑,做個小手術就能好了。” 我看着他們鮮活的模樣,視線漸漸模糊。 他們不知道,五年前的爆炸是切實的死局。 我本是九天之上的福星轉世,散盡功德只求換他們一線生機。 得知他們的死訊,我以爲天命不可違。 纔來到這古佛青燈,只爲護佑他們的來世。 如今他們踩着我散盡的福澤,迎來了大團圓。 而我被天道降下懲罰,馬上要重新墜入百世輪迴了。
辭演你寫好的人間
在經歷了七次無端拒籤後,我終於拿到了飛往蘇黎世的簽證。 爲了給未婚妻蕭靜姝一個驚喜,我瞞着所有人,趕到她的海外事務所。 可前臺得知我是誰後,表情微妙的看着我: "顧先生,我們公司上下都清楚,蕭總的男友是合夥人秦總。" “您要是來應聘的,麻煩去樓下取號。攀關係,走錯門了。” 我渾身發冷,不顧阻攔衝上頂樓。 剛要推門,卻被裏面飄出的閒聊聲生生釘在原地。 門內,閨蜜調侃她養了金絲雀,不怕國內的未婚夫找過來。 蕭靜姝輕笑了一聲: "他過不來的。前幾次他申請簽證,背調裏那些違規瑕疵,都是我暗中找人做的。" 閨蜜不解: “那你爲甚麼不直接跟他分手,跟秦總在一起?” “秦總等了你三年了。” 蕭靜姝語氣理所當然: “我媽身體不好,身邊離不開人。他性格溫順,又肯喫苦,照顧我媽最合適。” “秦慕景這種商界精英,可接受不了這種日子。” 我如墜冰窟。 原來這兩年,我伺候她母親、替她守家,是我唯一被允許的價值; 而我的夢想、我的努力、在她眼裏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那她替我寫好的人生,我不必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