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不喫苦
我蘇金枝,從小嬌生慣養、怕苦怕累、嗜甜如命。 我娘說我投胎就是來享福的。 夫君陸星淵顯然不覺得。 他被外放巡按,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喫苦。 指着桌上的半盆野菜糊糊和窩頭,滿臉正氣地看着我: 「邊關百姓尚在捱餓,你怎可日日驕奢?」 「從今日起,你我同食粗糧,方顯爲官清廉。」 我咬了那窩頭一口,硌得牙差點崩了。 當即把筷子一擱,拍桌而起。 「陸星淵,你要逼我喫這種東西,我們就和離。」 姑奶奶我家裏有金山銀山,憑甚麼要在你這兒喫苦?
我一個絕世神醫,讓你們多喝熱水怎麼了
我在中醫科接了三年門診,接診量全院倒數第一。 不是沒人來,是來了都被我勸走了。 "你這就是上火,多喝水就行,別浪費掛號費。" 科主任罵我白瞎了中醫世家的招牌。 護士長當面損我: "蕭大夫,您是不是學醫的時候課本拿倒了?" 我笑笑不說話。 上輩子我是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聖,活生生累死。 這一世我只想安安穩穩混到退休,領養老金,種種花。 直到一位身份極特殊的老太太在本市突發急症。 院長帶着全科室的專家衝進急救室。 十五分鐘後,所有人退出來,臉色鐵青。 過敏體質,禁西藥,禁麻醉,心臟搭過橋,腎功能不全。 常規手段全被堵死。 院長挨個打電話請專家,沒人敢來。 我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溫杯,溜溜達達地路過急救室。 看着所有人焦頭爛額的樣子,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種小毛病,還不至於讓人準備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