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我樓下的夫妻
每晚都會傳來的剁肉和敲擊聲,周邊不停發生的失蹤案...... 我以爲這一切都與我無關,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差點成爲別人的盤中餐。
死後發現老公在消費我
我死了,老公用“思念亡妻”的好人設,消費了我三年。 還用利用我賺的錢,去養小三。 我都做鬼了,自然不能放過他!
我以死抵債後,爸爸媽媽爲甚麼哭啊?
放學打掃衛生時,我不小心打碎了教室裏的玻璃,老師說要請家長來賠償。 想到家裏隔三岔五就有人上門催債,我不安到了極點。 保安叔叔告訴我,學校的玻璃都是定製的,一扇窗戶就要三十塊。 晚飯時,我試探着問:“媽媽,如果我闖了禍,需要賠三十塊,家裏的錢夠嗎?” 媽媽臉色一白。 “三十?你這是闖了多大的禍?” 我以爲一頓打是免不了。 沒想到媽媽將桌上唯一的一塊肉夾進我碗裏,重重嘆了口氣: “別怕,媽媽可以去賣血,還可以賣器官。” “我和你爸兩個人,可以賣兩遍。” “爲了生你養你,已經欠了不少債,爸媽扛得住。” “你好好讀書,家裏的債總一天會還清的。” 我坐在那裏,渾身冰涼。 我曾聽催債的人威脅爸媽:“沒錢,拿命抵也行。人死債消,你一家三口,死一個,債就清了。” 玻璃是我打碎的。 自己的債,我自己還。 可是,當我還清債務後,爸爸媽媽爲甚麼哭得更傷心呢?
清明回家,我多了個爸媽
清明回家,臨到站爸媽才說他們出門旅遊,讓我自己打車回家。 可剛出高鐵站,一雙手熟練接過我的行李箱:“萱萱,累着沒?” 看着出現面前的爸媽,我挑眉笑着,“行啊你們,騙我旅遊就是爲了給我驚喜?” 副駕上的媽媽卻眨眨眼:“甚麼旅遊?說了來接你,就肯定來啊。” 話音剛落,微信震了震。 【萱萱你看,我和你爸來雲南了,這裏多好看!】 視頻裏,爸媽站在古城,笑出一臉褶子。 我頭皮一麻,舉着手機衝駕駛座努嘴,“還演?你們不就在我邊上?” 視頻直接撥了過來,耳機裏炸開媽媽的尖叫,“萱萱!你前面是誰?!” 我手一抖,鏡頭掃過駕駛座。 視頻裏的媽媽瞬間面無血色,“他們怎麼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快!快跳車!他們不是人......是......” 視頻卻猛地掛斷,我渾身發冷,抬頭看後視鏡。 副駕的媽媽正盯着我,嘴角勾着詭異的弧度。 指尖剛碰到車門把手準備跳車時,耳邊突然響起聲音: 【千萬別跳!我是未來的你,你信我,這就是爸媽!】 【微信那頭是騙子!黑了號的!這段路沒監控!跳車就會被拉到黑車裏把你弄到雲南再賣到緬北!】 【我當初就是聽了對面的話被拉倒了緬北,你只有聽我的,才能改變我們的命運!】
媽媽別哭
我是一隻瞎眼小貓,媽媽總是很耐心地照顧我。 我尿過被子,喫過逗貓棒,媽媽都不嫌棄我。 可是我七歲時又一次尿在了她的文件上,媽媽大叫着把我關了起來。 “我要你有甚麼用!我當初就不該撿你!” 我聽見媽媽接了一個電話摔門而去,我想跟上去,卻碰到了硬硬的籠子。 我等了七天七夜,媽媽也沒有回來。 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很輕很輕,門響了,我飄了起來。 媽媽,我能看見了,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幼兒園老師污衊我是人販子後悔瘋了
我是市醫院急救科的金牌男護士,挽救過數千名患者的性命。 五一休假期間,我突然接到主任的電話。 “小趙,你家小區附近的幼兒園有個孩子重度過敏,醫院的救護車堵路上了,你趕緊過去採取急救措施。” 我帶上急救用品就趕去幼兒園救助,卻被老師污衊我是人販子。 他一把推開我,指着我吼道:“他是人販子,絕對不能讓他碰孩子一下。” 我又氣又急,調出我的電子執照自證身份。 “我真的是急診科護士,你再阻止我孩子會沒命的。” 他卻一口咬定我的證件是僞造的,我只能等醫院的救護車趕來。 當救護車來要帶孩子去醫院時,他又跳出來說我們是一夥的,不准我們走。 可孩子母親帶着親子鑑定到場後,他卻當場崩潰。
爸媽說滿分女兒不配有情緒,我反手挖出後頸芯片
爲了打造滿分女兒,爸爸簽下潛能激活計劃實驗同意書。 他親手將那個冰冷的電極感應器,貼在我的後頸上。 實驗主導醫生警告說,神經優化會強行抹除人的感情。 爸爸沒有多問一句,直接按下最高檔位的確認鍵。 “能專心背單詞就行,小孩子要那麼多情緒幹嘛?” 那天晚上,我養了三年的金毛犬就被我爸安樂死了。 我一滴眼淚都沒流,腦子裏卻跳出複雜的生物降解公式。 爸爸看着我冷漠的臉,激動地將一沓競賽卷子拍桌上。 “太完美了,這纔是能上清北的好苗子!” 他出門給醫生打電話,要求繼續加大電流強度。 “連休息欲也一併抹除吧,她現在根本不需要睡眠。” 看着鏡子裏眼神空洞的自己,我緩緩抓起桌上的裁紙刀。
月亮從深淵升起
在項目上連軸轉了48小時, 好不容易眯個10分鐘, 卻接到了老家父母的電話, “念枝啊,你女兒發燒了,你趕緊回來。” 我讓他們先送孩子去醫院, 母親在電話那頭卻不情不願, “這去一趟醫院要不少錢呢,你這個月給的生活費,我們已經花光了。” 我愣了愣,這纔過去半個月, “怎麼花得這麼快?” “還不是你小外甥女瑤瑤養得嬌氣,喫的穿的都要頂頂好的,這點錢哪夠她花。” 我心裏猛地一緊, 從小爸媽就偏疼我妹妹, 長大後爲了讓妹妹生活輕鬆點, 他們直接搬進了我家, 宣稱由我來給他們養老。 現在他們住着我的房子, 花着我的錢, 把妹妹的女兒捧在手心喫香喝辣, 卻連送我女兒去趟醫院都嫌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