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相冊戳穿了老公的謊言
宮外孕手術住院的第三天,雲相冊上彈跳出一張陌生女人的背影照片。 我立即決定出院回家。 坐上老公的副駕駛。 座椅的距離被調近了五公分。 車載音樂換成了民謠,可我跟老公平時只愛聽周杰倫。 就連車載香薰都換成了難聞的白茶花香。 “相冊裏那女人是誰?” 他先是一愣,隨即故作鎮定道:“咳,那是阿亮的女朋友。他倆準備來醫院看你,後來臨時有事......” “她坐了你的車?” 他有些不耐煩:“對啊,送他們去了車站,怎麼了?” 我沒吭聲。 隨即翻了翻阿亮的微信,個性簽名依然是那句: “母胎solo 34年,求介紹閤眼緣的女孩子!”
風停雨歇,兩相忘
颱風登陸當晚,暴雨紅色預警剛發,寡嫂董玥又打來電話。 聽着聽筒裏那嬌弱無助的哭訴,我平靜地把手機遞給正準備封陽臺的丈夫徐磊。 不知那頭說了甚麼,他連連應聲,穿上雨衣同我愧疚道: “老婆,嫂子家窗戶破了,她一個人不容易。我去修一下,一定趕在風力最大前回來陪你。” 又是這樣,不是商量,是告知。 結婚五年,年年如此。 每一次只要有點打雷下雨,她的電話總會準時響起。 從前我會委屈爭執,他卻總說:“大哥走得早,她孤兒寡母的,帶孩子不容易,咱們能幫就幫。” “你是個堅強的大人,能照顧好自己和兒子的,對吧?” 狂風將玻璃吹裂,我的小腿被碎片劃得鮮血淋漓。 摸着身旁那件未織完的嬰兒毛衣。 今夜,我們母子好像都不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