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審前三天竹馬爲了資助生,舉報我爸有案底
政審談話室,考察組正在覈驗材料。 竹馬蔣珩突然舉手:“我要補充。她爸坐過牢,經濟罪,判三緩四。她沒申報。” 他把打印好的舉報信遞過去,還貼心地附上了判決書文號。 我沒爭辯,收好材料,起身就走。 蔣珩追了兩步:“你筆試面試都第一,讓一次怎麼了?楠楠家裏沒人幫她,你就當送她一回不行嗎?” 他不知道,我爸的案子上個月法院已經重審,無罪判決馬上就下來了。 而且,省紀委監委的特招函,三天前就到了。
未婚妻讓我棄考成全假少爺?抱歉我直博了
全國研究生招生考試前,保管我倆證件的未婚妻只遞交了她自己的准考證。 輪到我時,她卻兩手空空,語氣裏理所當然: “你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我沒帶,你少考一門吧,把考研名額讓給蔣予誠。” 我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蘇瑾瑤爲了蔣予誠竟然算計我的研究生考試。 蔣予誠是蔣家假少爺,而我的成績,自從被找回蔣家後一直壓着他一頭。 我盯着這個因家族聯姻綁定的女生,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蘇瑾瑤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 “你已經搶了他蔣家少爺的位置,連個讀研的機會都要跟他搶嗎!” “你現在任性棄考,別人會怎麼看予誠?你非要讓全院都誤會是他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任性棄考?她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拿到了中科院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直博保送名額。 今天來參加考研,不過是看在兩家聯姻的情分上,陪她走個過場罷了。 既然她不要,那這情分,到此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