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散盡是別離
蔣家世代規定,只有彈出本名曲的男人,才能娶妻成家。 我陪了蔣裕白七年。 他正好失誤了七年。 直到昨晚,我在郊外的樂團,聽見了那首完整的曲子。 他滿目溫柔,望着鼓掌的齊孟。 「爲了你,我失誤了好幾年。」 當她問起我時,他一臉雲淡風輕。 「她不重要,出了那種事情,會一直等我的。」 原來不是他彈不出來。 而是演奏的對象從來就不是我。 既如此我掏出手機,回覆了對面的郵件。 「那份合同,我籤。」
她來時,喜宴已散
沈爺爺八十大壽的家宴上,老人褪下拇指上的扳指。 金骨纏玉,纏了九道。 按沈家的規矩,這枚扳指只傳孫女婿。 全場的目光心照不宣地看向我起鬨: 「七年了,該給裕白戴上了!」 「戴了扳指,就是沈家的人!」 沈青玉被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