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年後,和死對頭霸總有崽了
林昭寧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六年後。 她成了豪門闊太,老公是前男友的死對頭薄時宴。 更離譜的是——她還有個三歲的兒子,白白軟軟的小糰子,一見面就往她懷裏鑽。 所有人都告訴她: 她不愛薄時宴,她心裏有別人。 她產後抑鬱,差點抱着孩子從陽臺跳下去。 這段婚姻,是強迫,是契約,是她一輩子的牢籠。 前任宋逸舟回頭求複合,深情款款; 老公的白月光沈若棠也回來了,溫婉大方,處處挑釁。 薄時宴遞給她一份離婚協議: 每月五千萬生活費,別墅、豪車全歸她,條件好到離譜。 她差點就簽了。 直到她無意間翻到他的手機備忘錄—— 密密麻麻,全是關於她的記錄: “昭寧不愛喫香菜,過敏。” “昭寧說想開一間設計工作室。” “昭寧今天對我笑了,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了?” 她把協議撕了。 他紅着眼問她:“你是不是還愛他?” 她抬起頭,認認真真地回答: “我在學着愛你,薄時宴。”
既然人生四格太擠,那我把風還你
爲了慶祝相識十週年,我,男友還有竹馬相約去拍"人生四格"大頭貼。 恰逢男友薄時宴的鄰居妹妹也在,便一起去了照相館。 拍照艙空間狹小,三個人擠進去剛好,四個人就會有人出畫。 薄時宴把手裏的包遞給我,溫和地笑着說: "艙裏太悶了,安安有哮喘不能憋着,你幫我們在外面按一下定時器好不好?" 竹馬也探出頭附和: "是啊,你最懂構圖了,幫我們看着點鏡頭。" 我站在簾子外,聽着裏面傳來倒計時的提示音和他們歡快的笑聲,默默放下了按快門的手。 我想起每次四個人並排走在街上,我總是被擠到最後面的那一個,只能看着他們的背影; 去喫火鍋,免費送的西瓜只有四塊,他們自然地一人分走一塊,對我說 "你剛好在生理期,別喫涼的"。 他們不是不愛我,只是習慣了我的懂事和退讓。 我把他們的包整齊地放在門外的長椅上。 既然你們的"人生四格"裏擠不下我,那這十年的感情,我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