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繁星未落,死對頭連夜上位
我和霍明嫣的婚禮定在海邊,夜空繁星滿天,來了三百個賓客。 交換誓詞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蘇謹星打來的。 “嫣姐,我一個人在醫院,好害怕。” 霍明嫣攥着我的手,眼神已經飄向門口。 “辭晏,十分鐘就回來,謹星沒有家人,他只有我能依靠。” 她當着所有賓客的面鬆開了我的手。 司儀愣在臺上,全場鴉雀無聲。 我穿着剪裁考究的純白高定西裝,一個人站在星光下面,像個被丟棄的笑話。 十分鐘,二十分鐘,四十分鐘,她沒有回來。 伴郎給我看了蘇謹星剛發的朋友圈。 一張急診室的自拍,刻意露出鎖骨,磨皮拉滿,配文寫着: 【有人深夜放下一切爲我趕來,這大概就是偏愛吧。】 定位都沒關,三公里外的私立醫院,掛的皮膚科。 我摘下胸花,轉身走向臺下。 伴娘席上有一個沉默了整晚的女人,霍明嫣的死對頭。 她站起來,摘掉手腕上的伴娘手腕花。 “需要人送你去民政局嗎?趁繁星還沒落。”
替身塌房後,我連夜找了第九任
作爲圈子裏出了名的海王型金絲雀,他們說我換金主勤得嚇人。 但如果有人留心,就能發現我的前任金主們身上總有相似點。 只因我有替身綜合徵,窮其一生都在尋找最像前任的現任。 兜兜轉轉,我盯上了首富薄家的掌權人薄清月。 因爲在某天晚宴上。 我驚鴻一瞥。 發現她身上和我前金主們的相似處竟高達八個! 眉眼像初戀,下頜線像第二任。 就連馬甲線的走向都和第五任如出一轍! 簡直是極品。 戀愛後,她對我極其縱容。 去納斯達克敲鐘要戴着我隨手買的髮圈。 名下的豪宅半數也寫了我的名字。 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 她不僅爲了趕去給白月光送外套,把我扔在高速上。 而且爲了陪他去看極光,缺席了我們的三週年紀念日。 她的閨蜜羣裏甚至正在熱鬧開盤。 賭正主回來了,我這個廉價的替身甚麼時候滾。 我看着剛套現的十二位數資產,麻溜地打包行李。 正好薄總最近應酬多疏於鍛鍊,像前金主的馬甲線已經開始退化了。 拿着天價分手費,本集郵大師該去尋找第九個完美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