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年代,我成全丈夫和他的黑五類青梅
恢復高考那一年,知青薛曜花言巧語哄我上了牀懷了孕。 我無奈放棄高考後又意外流掉了孩子。 而成了大學生的薛曜非但沒有怪我,還抱回一個棄嬰交給我撫養: “頌音,別傷心,以後這孩子就當咱們親生的。” 我抱着孩子感動大哭從此拼了命地打工賺錢,供他追逐夢想。 直到兒子升學宴上,薛曜摟着那個當年頂替我高考名額的女人,出現在慶功宴上。 女人把幾枚鋼鏰砸在我臉上嗤笑道: “臭保姆,這些年你照顧我兒子也算盡心,這五塊錢,就當報酬吧。” 急氣攻心之下,我甚至來不及追問一句,就吐血倒地而亡。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薛曜要脫我衣服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