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生時不逢春
爸六十大壽那天,我主動親了江家那個聲名狼藉的大少爺。 江望,是害了我爸一輩子的江見風的獨子。 爸當場心梗發作,摔碎了手裏的酒杯。 我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着碎玻璃扎進他手掌,血順着桌布往下淌。 從此以後,爸爸的頸椎以下再也沒有過知覺。 媽媽揹着我,在醫院走廊裏給二哥和姐姐打了十七個電話。 二哥從慕尼黑訂了最近的直飛,姐姐把東京的手術推掉了。 我倒沒攔她。 只是提前四十八小時,把他們的護照號、座位號和落地時間交給了一個人。 二哥消失在泰國機場的出口通道。 姐姐最後的定位停在東南亞郊外一片荒地。 兩個月後,媽收到了一份包裹, 拆開是二哥的手錶和姐姐的耳釘。 她嚇得精神衰落,躲在別墅裏不敢出去, 我便把她鎖在別墅東廂,斷了她所有對外聯絡。 直到大哥從部隊回來。 他推開東廂房的門,媽撲上去哭得渾身發抖。 "你妹妹瘋了,她跟江家那個畜生......" 大哥愣在門口,慢慢皺起眉頭。 "可是,小滿最討厭的人就是江望了。"
能聽見胎心後,我截胡了相府的文曲星
嫁給首輔宋懷章的第四年,我連丈夫書房的門朝哪邊開都快忘了。 宋懷章三十歲拜相,風光無限,可偏偏被診出絕嗣之症 可就在今天,他在心尖上的女人姚茉棠被診出了喜脈。 那女人宣稱自己只追求自由戀愛,不會被婚姻束縛。 姚茉棠被八抬大轎抬進宋府時,婆婆正在讓我跪着學規矩。 她趾高氣昂地走進大廳,拍桌子就是一句: "孩子只會影響我追求真愛。打掉。" 說罷,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嗤笑出聲。 "要不你讓你那位正室夫人替我懷?反正她也閒着。"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可他們不知道,我天生能聽見未出世孩子的聲音。 此刻一道奶聲奶氣的哭腔正在外室肚子裏拼命喊: "我堂堂文曲星下凡渡劫!居然能還沒開始就要被滅了!" "這個蠢女人,我能保她兒孫三代出六個閣老!這都不要我嗎?"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站起身,回房翻出了壓箱底的合歡散。 宋大人,今晚這個孩子,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