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當天,老公逼我給他的白月光捐腎
餐廳的燈光昏暗。 八週年結婚紀念日的蛋糕上,蠟燭搖曳。 我捏着那支剛顯影的懷孕試紙,眼神焦急的看向牆上的掛鐘。 在一起十年了,這是我能給陳沐川最好的禮物。 門鎖響起,陳沐川鞋都沒換,快步走到我身邊,眼睛猩紅。 他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聲音裏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喬,袁蘭蘭得了腎衰竭,我記得你也是RH陰性血!” “你去配型!成功了就捐腎給她!” 我愣住,手機上同學的短信閃動。 「哎你猜我在傳染病科看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