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粉色頭繩是女兒的,但女兒最討厭粉色
“媽媽,我頭繩斷了。”女兒小聲嘟囔, 我正翻包找新的,在開車的老公隨手從儲物格摸出一根粉色頭繩遞來。 我愣住,指尖捏着那根粉繩,聲音發緊:“你哪來的粉色頭繩?” 他盯着前方的車流,語氣隨意:“女兒的呀,之前落車裏的。” 我應了聲,沒再追問。 女兒最討厭粉色,長這麼大,我從來沒給她買過粉色的東西。 晚上他加班,我開車去了他公司。 剛進大堂,就看見他新招的助理,扎着和我手裏一模一樣的粉色頭繩,正笑着跟他撒嬌。 陸哲言以前總說,老夫老妻了,別老跟他撒嬌,嫌這些小情小調幼稚。 現在看來,他不是不喜歡撒嬌,只是不喜歡我罷了。
親情按鬧分配,這親生父母我不要了
被認回親生家庭的第一天,我以爲終於有家了。 可當晚,假千金半夜哭着說夢到被拋棄,爸媽就撇下剛回家的我去陪她。 我在雜物間改的房間裏,一個人坐到天亮。 第二天,原本說好要帶我去派出所改姓名遷戶口。 可假千金一個電話,只問了一句:“爸媽你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爸媽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派出所,頭也不回地趕去安慰假千金。 我一個人默默地把申請表 第三天,學校高考動員大會,爸媽帶着我和假千金走進教室。 班主任問爸媽是誰的家長。 假千金眼淚汪汪地看了他們一眼,我媽就牽起了她的手。 我對着班主任說道:“叔叔阿姨是我的資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