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語,風已休
被攻略者佔據身體的第三年。 姜月黎終於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同時留給她的,還有一條未完成的系統任務——攻略裴臨川。 聽着耳邊“不成功即是死”的冰冷警告,姜月黎天都塌了。 誰不知道她和裴臨川見面必掐,鬥了十八年。 可怎料再見面,裴臨川猛地將她擁進懷裏:“月月,你終於回來了。” 這一刻,姜月黎才知道。 他早就察覺了她的消失,已經苦苦尋了她三年。 失而復得後,裴臨川不再用“針對”掩飾愛意。 他開始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 照理來說,攻略任務早該完成,他們也早該步入婚禮殿堂了。 可偏偏,裴家有個規矩。 想要嫁進裴家,就必須在祠堂前擲籤問吉凶。 而這已經是姜月黎來的第三年了。 第一次,她當着滿屋長輩的面,搖出來一個大凶。 第二次,她不甘心擲了兩次,除了兇還是兇。 裴臨川暫且離開了,姜月黎站在房間門口,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鬨笑。 “川哥,要我說還是你厲害,把姜月黎那個大小姐耍的團團轉!”
他升官第一夜,把我送上宗祠驗身臺
裴臨川升官後的第一夜,就把驗身嬤嬤請進了裴家宗祠。 他要當着滿府族老的面,驗我是不是清白。 只因他護着的那個女人有了身孕。 而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正妻,剛好可以替她騰位置; 替她背髒名,替她把這樁醜事壓下去。
長階跪盡,不見照雪
在夫君裴臨川出征前,我爲他求過一道禁願。 鎮國寺九百九十九級長階,我以血叩首,從日出跪到日落。 住持勸我:“此願一成,他戰場上該受的重傷都會落到你身上。你會一年比一年虛弱,直到油盡燈枯。” 我說:“只要他可以活着回來就好。” 三年後,裴臨川凱旋迴來,身邊多了一個女子。 他說她叫林驚雀,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說要抬她爲平妻。 “照雪,你身子不好,別多想。” “我心裏有你。” 可後來,仇家把我和林驚雀吊在佛塔兩端,讓他只能救一個。 他救了她。 還替她擋下一箭。 箭尖刺破他甲衣的瞬間,我胸口血花炸開。 好了,裴臨川你以後都不用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