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家中蔭庇,我便自立門戶
京城商會覈查鋪子那日,我與妹妹的鋪子同時被抽中。 我從白日等到天黑,都沒等到家中有人來給我作保。 女子開鋪若無家中作保,只能鋪充公,並處罰金千兩。 直到晚上了,婢女纔來回話。 “大姑娘,老爺要給二姑娘作保,去商會見會首了。” “夫人去了二姑娘的墨坊,還在替她清點送審的賬冊。” “大公子也出門了,說是爲了二姑娘能過審,去請幾位行會管事喫茶。” 我愣住,原來不是府中無人,是所有人都在爲妹妹奔走。 我在正廳等到夜半三更,纔等到他們有說有笑地回來。 爹爹拍胸脯向妹妹保證。 “晚晚放心,有蘇家和裴家兩份保狀,你定然通過覈查,還能入選金鋪。”
南風不送,多情可摘
兒子滿月酒當天。 裴臨舟抱了個與兒子一樣大的嬰兒過來,讓我幫忙餵奶。 我好奇問他孩子是誰。 “也是我的兒子,老婆。” 我滿是震驚,“你說甚麼?” 他揉着我的後腦,“老婆,你剛生產完,不能激動。” “但是筱筱也是爲我生的孩子,她不想餵奶,怕變形,都是女人,你能理解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