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開庭前,滿月落天邊
成親三年,他嫌我滿身銅臭,配不上他探花郎的清名。 白月光回京,他遞來休書,讓我淨身出戶。 我一文錢沒帶,穿件舊棉襖走出裴家大門。 三天後,裴家六間鋪面關門,藥斷糧絕,他翻遍全府——每一張地契上,都寫着我的名字。
婚宴捅出母親失蹤真相
接親遊戲我授意伴娘,將我預留的私密照作爲獎勵交給裴之衡。 “玩得就是心跳!遊戲輸了照片要傳遞給下一個人!” 裴之衡爲了我努力做遊戲,身上西裝微皺,累得大汗淋漓。 我幫他擦汗時瞥到照片,發現上面竟不是我的臉。 畫面中心是一雙染了血的平底鞋。 我愣神之際,裴之衡又喘着粗氣,遞給我新的照片。 “你拍照表情不錯,身上穿的護士裝有沒有丟?我可以陪你玩。” 我滿心疑惑翻過來看,表情呆滯。 照片上的人,是我失蹤三年,患阿爾茲海默症的媽媽。 她穿着失蹤當天的裙子,手裏拿着氣球,正對着鏡頭比耶。 我握住裴之衡的手,攥緊照片。 “這不是我準備的!上面的人是我媽!” “把照片交給警察,能作爲新證據繼續往下查!” 可裴之衡卻摸了摸我的腦袋。 “老婆,你又調皮了。” “岳母還在宴會廳,等我們去敬酒呢。”
霜雪落盡,不等春來
京圈太子爺裴之衡爲求一株百年雪參,在千年古剎長跪了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以爲他是爲了救我這個患有先天心疾的妻子。 只有我知道是爲了他白月光洛瑤。 藥材空運回國,裴之衡親自守在煎藥爐前。 將熬好的藥小心翼翼餵給了只是輕微氣喘的洛瑤。 管家看不下去,提醒他這藥對我的心衰恢復有好處。 裴之衡皺了皺眉,指着紗布裏過濾出來的藥渣: “太太是老毛病了,不礙事。” “把這些給太太拿去聊表心意。” 那一碗用藥渣糊成的苦藥,是我嚥下的最後尊嚴。 後來我心衰嚴重死在手術檯上。 他卻抱着我的屍體,說會再爲我求一株百年雪參。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之衡讓管家送來藥渣那天。 我打翻藥渣: “別人用剩的東西,也敢往我這送?” “告訴裴之衡,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