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宗門養靈脈百年,他們卻讓我和癩蛤蟆結契
萬衆矚目的宗門首徒大典上,本該與我結契的大師兄裴雲澈沒有出現。 而他的蒲團上,赫然趴着一隻滿身膿包的三足癩蛤蟆。 直到師尊無奈宣佈跳過結契儀式,裴雲澈終於帶着小師妹白靈心御劍而來。 白靈心虛弱地靠在他懷裏,柔聲向我解釋: “師姐息怒,昨夜師兄爲了幫我壓制寒毒耗盡靈力,實在無法起身。” “師兄說,這隻三足蟾蜍與師姐的靈根最爲相配,就讓它代師兄與你結契吧。” 我看向裴雲澈。 “你確定要我與一隻癩蛤蟆結生死契?” 他皺眉,下意識把白靈心護在身後。 “師妹年幼活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身爲宗門首徒,怎的連只靈獸都容不下?” “你若有小師妹一半純善,我何至於連夜去爲她療傷?” 他句句發自肺腑,斬斷了我最後一絲妄念。 我掌心聚起靈力,當衆捏碎了結契的同心玉。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與她結爲道侶吧!” 反正我日後登上掌門之位,修的也是無情道。
被暴發戶女兒糊滿臉蛋糕後,我讓她全家跪着擦乾淨
名流晚宴上,我安靜坐在角落喫東西,等老公應酬完來接我回家。 一個渾身logo的暴發戶女兒端着香檳走過來。 她上下打量我三秒,嗤笑出聲: “這種級別的晚宴怎麼混進來要飯的了?” 我剛要開口,卻看見我弄丟的傳家寶戒指鬆鬆垮垮掛在她無名指上。 “這戒指你哪來的?”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 “我家老公送的,怎麼,羨慕啊?” 我氣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是我的東西,取下來。” 她舉起戒指對保安喊: “我是太子爺的人!把這瘋女人扣起來!” 保安看到戒指,立刻把我雙臂反扣。 我拼命掙扎,她卻端起一整盤奶油蛋糕糊在我臉上。 黏膩的奶油灌進眼睛鼻孔,嗆得我劇烈咳嗽。 “你不是愛喫嗎?今天就讓你喫個夠!” 她轉身對賓客聲淚俱下: “這女人蹭喫蹭喝不說,還想搶我戒指!” 周圍立刻炸開鍋: “一看就是混進來的騙子。” 全場鬨笑。 我滿臉狼藉,渾身發抖。 一個個的瞎了狗眼,我一定要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