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我的錢給花魁贖身?我反手讓他傾家蕩產
夫君想納妾,我一票否決。 他甩下狠話: “不讓進門,那我便去萬花樓給頭牌贖身!” 我冷笑,他一個窮舉人,兜裏連十兩碎銀都湊不齊,哪來的銀子去萬花樓? 那裏最便宜的一壺茶都要五十兩,頭牌贖身少說也得一萬兩。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他說“萬花樓頭牌”時,語氣裏竟帶着幾分篤定,不像賭氣。 該不會是想用我母家沈家的名號去掛賬吧? 我越想越不對,連夜坐了馬車趕回母家。 老管家聽完來意,笑眯眯地拱手: “少夫人放心。上個月剛改的規矩,凡是掛咱們沈家賬的,超過五百兩都得您親自畫押,再按您自個兒留的私章。” “光報個名號,連一盤花生豆都點不了。” 我端起茶盞,嘴角微揚。 “我倒要看看,他拿甚麼來結這一萬兩的贖身賬。”
探花帶妾迎親,我轉身嫁首輔
大婚前夜,有人給我送來一盒上好的西域胭脂。 送貨的地址,是我當年資助裴元修讀書的城郊小院。 我以爲是他給我準備的驚喜。 可推開院門,卻看見他和一個女子在帳內翻滾。 男人穿好中衣,將那女子護在身後。 倒了一杯冷茶,他笑的篤定: “沒別的,就是瞞的太累,想讓你早點知道,免的日後後宅不寧。” 他轉了轉手裏的玉扳指,補了一句: “放心,你依舊是我裴府明媒正娶的正妻。” “你一介商戶女,滿身銅臭,除了我這個新科探花,這京城哪有高門大戶肯要你?” “明日大婚照常,只是——” “正妻的名分給你,中饋之權和族譜得給她。” 他以爲我會大鬧一場。 可我只是取下頭上的白玉簪,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第二天,裴元修穿着大紅喜服在雲府門前迎親。 我沒哭沒鬧。 直接挽着首輔大人的手走過去,把退婚書甩到他臉上: “正妻名分還給你,首輔夫人我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