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逼我去和親,啞巴十六年的我不裝了
我生在首輔家,排行老三,是個從不開口的啞巴千金。 大姐女扮男裝連中三元,如今是御前最紅的女官。 二姐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壟斷了江南大半的絲綢生意。 全京城都說,首輔家出了兩個神仙,唯獨生了個湊數的廢柴。 連我爹看我的眼神都透着無奈,只求我安穩度日。 直到匈奴大軍壓境,八百里加急的戰報天天都有。 皇帝急得嘴角起泡,每天早上對着滿朝文武開大會找辦法。 到了下午,就微服私訪跑到我家,拉着我爹和幾個高官關起門來開小會倒苦水。 那天,我正坐在爐子旁烤紅薯,聽着他們幾個長吁短嘆,吵得我腦仁疼。 煩了。 我把烤焦的紅薯皮往炭盆裏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當着皇帝和一衆大人的面,我說出了出生以來的第一句話。
老公在臥室裝監控,只爲向他初戀自證清白
我給祁宴當了三年有名無實的妻子。 爲了安撫抑鬱症復發的白月光,他在家裏裝了八個攝像頭。 說沒名分也不對,攝像頭認識我,沈清阮也認識我。 她們都知道我是那個“報恩嫁過來的女人”。 祁宴在攝像頭的備註裏,客廳叫客廳,臥室叫臥室。 而我的房間叫“裴小姐區域”。 像標記一隻寵物的活動範圍。 沈清阮每天準時上線查看。 有一次我做噩夢喊了祁宴的名字,第二天她發消息來: “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位,半夜喊你名字,我聽着心臟不舒服。” 祁宴轉述給我的時候,語氣很輕。 “以後睡覺別說夢話了。” 我說好。 反正從今天起,“裴小姐區域”可以永久離線了。
那杯沒有遞出的可可
裴南星說愛我的時候,眼神從不看我。 我以爲那是少女時代的青澀。 娶了她第六年,她爲救我從四樓墜落。 脊椎粉碎性骨折,下半生再也站不起來。 病牀上她握着我的手,聲音很輕。 "清辭,欠你的我還完了。你能不能放過溫祁。" 溫祁。 那個被我以"第三者"名義從公司開除、從這座城市逼走的男實習生。 我愣在牀邊,手指冰涼。 翻開她的病歷本夾層裏,藏着一張她和溫祁的合照。 照片裏的她在笑。 那種笑容,我六年婚姻裏一次都沒見過。 再睜眼,窗外是六年前的深秋。 公司年會剛散場,溫祁低着頭站在走廊拐角。 裴南星站在他三步之外,手裏捏着一杯沒送出去的熱可可。 看見我來,她迅速收回手,臉上堆起熟悉的笑。 "老公,我們回家。" 我搖頭,指了指她手裏的咖啡: "送給你想送的人吧。"